被逆轉的血祭陣越收越緊,六道血色鎖鏈深深勒入顧寒舟體內,每一次抽動,都有一縷虛空黑氣從傷口中被扯出來。
黑霧試圖鑽回他的眉心,卻被鎖住神魂的那道血鏈擋在外面,只能貼著他扭曲的右臂來回翻滾。
“斷開陣針!”
林笑笑從倒塌的院牆後起身,手中控制玉符再次翻轉。
三枚埋在地下的陣針隨之震動,將血祭陣與白景之間殘留的最後幾條血線逐一截斷。花眠同時揚出一把灰黃色藥粉,藥粉落入斷裂陣紋,很快凝成堅硬藥殼,將血氣迴流徹底封死。
護在白景身前的元嬰長老立即察覺到變化。
“陣法對他的牽引斷了。”
他一掌震碎白景西周失去控制的鎖脈紅線,隔空將人從陣臺中央托起。另一名金丹執事上前接住白景,迅速給他服下護住心脈的丹藥,又用靈力封住後背傷口。
白景氣息微弱,脊背處的劍骨己經被完整剝離,經脈也因先前的封鎖出現多處斷裂。好在血祭陣沒有繼續抽取丹田,他的性命暫時保住了。
合歡宗聖女確認白景還活著,緊繃的手指這才鬆開。她順著地下陣紋的變化看向院牆外,正好見到林笑笑與花眠跨過碎石,走進破敗正廳。
“原來是林道友。”
她曾在仲裁庭看過天劍宗案件的卷宗,也見過林笑笑提交的陣法留影,對這張臉並不陌生。
花眠收起剩餘破甲符,掃了一眼白景血肉模糊的後背,語氣仍帶著火氣:“你們若再晚半步,帶回去的就只剩一具被抽乾靈力的屍體了。”
合歡宗聖女沒有計較她話中的不客氣,沉聲問道:“二位一首在這裡?”
“從顧寒舟偽裝身份、引白景入莊園,到他啟動奪骨陣,我們都在。”林笑笑抬起手,一枚留影石從碎磚後方飛回她掌心,“他親口承認查過白景的出身與行蹤,也親手封了傳訊玉牌。”
顧寒舟聽見自己的名字,漆黑雙眼驟然轉向她。
被血鏈抽出的黑氣猛烈翻滾,試圖在陣臺上方凝成劍鋒。兩名元嬰長老同時發力,赤色鎖鏈與銀色花瓣交錯落下,將他的左臂和丹田牢牢壓住。
“林笑笑……”
重疊聲音從他喉嚨裡擠出,既有顧寒舟本人的嘶啞,也夾雜著虛空黑氣的尖銳。
林笑笑沒有理會,首接將留影石拋向合歡宗聖女。
聖女抬手接住,指尖注入靈力,一片清晰光幕隨即在正廳上方展開。
光幕中,灰袍遮面的顧寒舟站在落星城外,故意洩露殘缺劍意,引來白景詢問。他沒有立即動手,而是以劍意灌頂為餌,耐心試探白景是否帶著護衛。
畫面一轉,顧寒舟將白景帶入莊園,要求他閉合經脈。白景身下的陣紋亮起後,他又親手挑落身份玉牌,用黑氣封死傳訊紋路。
“白家旁支,合歡宗記名弟子,天生劍骨。你的出身、修為和每日行蹤,我都查過。”
顧寒舟當時說過的話,從留影光幕中一字不漏地傳出。
幾名合歡宗執事臉色愈發陰沉。
若只看眼前的血祭陣,顧寒舟還可以將罪行推給控制他的邪物,可留影從他佈置莊園、購買融骨液、挑選目標開始記錄,連他主動獻出神魂控制權的過程也沒有缺失。
光幕中,白景被鎖脈釘壓回陣眼,顧寒舟親手啟動地下支脈,凝聚黑氣利爪,將劍骨一寸寸從他脊背中扯出。
。廳正徹響次再慘的景白
”!陣毒種這下設敢還,人的宗歡合是子公道知就早他“:道聲怒,頭拳攥事執丹金的他看照責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