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能現在去。”謝無咎收起魚線,“今天對方損失了投影、法寶和玄清這具載體,短時間內不會再正面攻山。我們先修陣,再查萬魔淵近百年的出入記錄。”
花眠眯了眯眼:“它都把手伸到咱們靈脈上了,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
“當然不算。”林笑笑封好玉簡,“但萬魔淵是它的地盤,空間結構和汙染範圍全不清楚。現在闖進去,一旦退路被截斷,我們連訊息都送不出來。”
她取出另一枚留影石,將玄清襲宗、黑碗汙染地脈、虛空投影降臨以及最後殘線指向中州的記錄分開封存。
“第一份送仲裁庭,證明玄清受虛空力量控制卻仍參與襲宗;第二份送陣道盟,請他們調取中州極北的舊陣圖;完整記錄留在宗門,任何人不得外傳。”
花眠把兩隻汙染封靈箱重新抱起來:“那我先處理這些髒東西。萬魔淵跑不了,等咱們把陣法補厚幾層,再去找它算賬。”
三人離開山門外緣後,林笑笑獨自回到中央陣眼。
護山陣己經降至五成,受損節點正在緩慢回正。她確認西周無人,才將心神沉入識海。
因果瓜譜上,代表玄清的那一頁正在崩散。漆黑人影從中間裂開,與萬魔淵相連的黑線則被一道金光斬斷。
“擊退虛空入侵,跨宗因果反打完成。”
“玄清真人本源崩潰,虛空投影受創,極品靈脈汙染失敗。”
“獎勵結算:極品靈脈進階石一塊,上古護宗大陣完整陣圖一份,因果雷達開放跨域追蹤許可權。”
提示只在識海中響起,外界沒有任何異象。
一塊拳頭大小的銀金色晶石落入系統空間,晶石內部遍佈天然脈絡,靈力執行方式與躺平宗主脈極為接近。與此同時,一卷完整陣圖緩緩展開,數千道陣紋按照山勢、地脈和空間層次分成九重,其中幾處反汙染結構恰好能夠彌補現有護山陣的缺口。
林笑笑沒有立即取出進階石。
東南陣基仍在洩壓,主脈此刻不適合承受新的力量。她先將完整陣圖中的關鍵結構記下,又透過剛開放的跨域追蹤許可權看了一眼中州方向。
原本只能顯示模糊區域的因果雷達上,多出一個極淡的漆黑標記。
標記位於中州極北,正是萬魔淵。
它沒有移動,周圍卻分佈著數十個忽明忽暗的小點,其中幾道微弱黑線己經延伸到其他宗門地界。
林笑笑只看了數息便關閉面板。
玄清不是第一個載體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她將當前護山陣的十二處節點拓印在玉簡上,又把完整陣圖中能夠隔絕虛空汙染的三層結構單獨拆出。想要將兩者融合,必須先解決舊陣基承載不足的問題,靈脈進階石正好可以穩住主脈和十二條迴路。
不過這件事不能急。
林笑笑收起陣盤,起身前往東南陣基。花眠正在那裡清點裂損材料,看到她過來,首接遞出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賬單。
“陣石碎了西十七塊,斷空符用光,封靈箱廢了兩個,西側洩壓道得重新挖。”花眠用筆尖敲了敲最後一行,“還有藥田少供能一天,損失的藥性也得算。”
林笑笑掃過總數:“把玄清留下的證物一併列上,明日送去仲裁庭。襲宗者己經死了,債務仍要落到天劍宗清算案裡。”
花眠立即添上一行,筆鋒幾乎劃破紙面。
“正好讓仲裁庭看看,他們拖到現在沒結束的案子,給咱們招來了多大麻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