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然“嚶”的聲嬌呼,整個人被沈時洲,推靠在電梯的角落裡。
待江舒然撐著電梯站好,卻發現沈時洲兩手撐在電梯上,己把她圍攏在牆角里,根本無處可逃。
“沈時洲。”江舒然身子往後倚著電梯,眯著眼瞧著沈時洲。
“叫我時洲。”沈時洲邪魅地笑看著江舒然,身子緩緩地往她靠近。
“好香,是我喜歡的茉莉花香。”
沈時洲頭探近到江舒然披肩的長髮,閉著眼嗅了嗅,一番回味無窮。
“是嗎,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喔。”江舒然一聲嬌柔的話音響起。
沈時洲猛然睜開眼,盯著一臉笑靨瞧自己的江舒然。
他的臉倏然,漸漸僵硬起來,痛苦地抱著腿,蹲坐在地上呻吟著。
原來是江舒然情急之下,用高跟鞋往沈時洲腳上,狠狠地踩了一腳。
只見沈時洲依著牆,抬起一張都快皺成了一團的臉,瞧江舒然毫無畏懼地退在角落裡,背依著牆抿笑著看自己
沈時洲興趣盎然地笑了起來,說著要撐著牆起來,嘴裡說著:“很好,我喜歡,哈哈。”
江舒然見他撐著牆要起來,可不想再刺激他,伸手去按樓層。
突然,一陣震動,電梯裡的燈閃了閃滅了,整個電梯漆黑一片。
“不好,電梯故障。”江舒然驚呼了聲,忙拍打著門,喊著,“有人在嗎,快來人吶,有人嗎?”
江舒然見沒反應,正要拍門,一陣“呼嗤呼嗤”喘大氣的聲音響起,這才想起沈時洲也在電梯裡。
江舒然警惕地倚著門,電梯裡漆黑一片,只能聽到沈時洲的喘氣聲,無法辨別的方位。
“沈,沈時洲,你,你怎麼了。”江舒然有些緊張、害怕地問。
“呼哧呼哧”沈時洲嘴裡發出的喘氣聲更急切了。
江舒然忙取出手機,點亮了手機電筒,漆黑的的電梯有了微微的亮光。
定睛一看,只見沈時洲整個人抱著腿,滿頭大汗地蜷縮在電梯角落。
他蒼白的臉上全是痛苦的神色,微張的唇不停地喘著大氣。
“幽閉恐怖症,糟了,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江舒然脫口驚呼,忙上前蹲站在他身前,伸手輕輕地按著他的雙肩,柔聲輕喚,“沈時洲,什麼都別想,放鬆,聽到沒,放鬆。”
“媽,救我,媽……”沈時洲驚恐地喊著,一把推倒了江舒然。
沈時洲用手緊緊地掐著自己的脖子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因無法呼吸而滿臉漲得通紅,睜大的雙眼佈滿了血絲。
“時嶼,媽,救我,媽……”沈時洲嘴裡嘶啞地喊著。
“不好。”江舒然見他臉漸漸變青,慌忙爬起來,抓住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,急聲喚著,“沈時洲,你放鬆點,時洲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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