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洲哥、時洲哥……”一聲聲熟悉的輕喚聲在耳邊響起。
誰,是誰,這聲音好熟悉,沈時洲用力睜開雙眼,漆黑的一片慢慢地亮呈起來。
一張嬌美的容顏,漸漸從迷糊之中變得清晰。
只見江舒然正用紙巾,輕輕地擦拭著他額上的汗水,一股鹹味從舌尖上傳來。
沈時洲這才發現,自己正咬著江舒然的手腕,慌忙鬆開。
瞧著江舒然的手腕,被自己咬得血跡斑斑,沈時洲愕然地瞧著,給自己拭去額上汗珠的江舒然。
“你好些了嗎?”江舒然見他呆滯的眼神變得清澈,欣喜地問。
“你的手。”沈時洲疾快地抓過江舒然的手,看被自己咬出血的手,心痛地瞧著她,,“痛嗎?”
江舒然抽回手,從包裡取了瓶水塞到他手上,含笑著說:“我自己處理下就沒事了,你喝點水吧!”
“你還挺關心我的嘛!”
沈時洲喝了口水說著,瞧著到對面坐下的江舒然,正替自己包紮傷口,邪魅一笑:“剛剛在我昏迷中時候,你可是急切地喊著時洲哥!”
江舒然瞧了他一眼,不以為然地一笑說:“學了醫學專業的本能而己。”
“你真的沒事了。”江舒然包紮好傷口,微抬雙目瞧著他。
“嗯,剛剛嘛,謝謝你了。”沈時洲拉緊了臉,難為情地瞧著江舒然,支吾說著。
江舒然嫣然一笑:“和別人說謝謝的次數少吧!”
“為什麼要救我。”沈時洲瞧著江舒然,邪笑起來,“你會後悔救了我,因為我最喜歡做的事情,就是拆散你和沈時嶼。”
江舒然一笑:“沒有為什麼,換成任何一個人,我都會這麼做。”
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。”
沈時洲喝了口水,不屑地輕笑一聲,“一個被家族除名的瘋子,何必把青春浪費在這種沒用的人身上。”
“咯吱”一聲響,燈亮了,隨之電梯門打開了。
兩名工程師慌張地進來,滿是愜意地說:“沈副總,江秘書,讓你們來遲了。”
江舒然起身關了手機,瞧了眼站起來的沈時洲,一笑說:“你的本性不壞。”
沈時洲取出了個瓶子往鼻孔裡吸了吸,看向江舒然,陰陽怪氣地說:“今天晚上,沈家與馬麗的晚宴,你不敢去參加吧!”
江舒然走了幾步止步,轉過身回眸一笑:“我會參加。”
說著,瞧了眼他手上的瓶子微微一怔,轉身離開。
這回眸一笑百媚生,頓時讓沈時洲一陣神魂飄蕩,看傻了眼。
“副總,副總。”工程師喚著。
“額。”沈時洲緩過神,瞄了眼電梯的監控器,對工程師說,“把剛剛的監控錄影取出來,送我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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