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通明的沈園,今天卻顯得特別的安靜,安靜得連餐桌旁的大古鐘秒針走動的都能聽見。
攸然,“哐啷”一聲,勺子落地,打破了這裡的安靜。
聶晨慌忙彎下腰去撿勺子,顫抖地把勺子放到桌上,畏懼地看了眼正閉著眼的沈清瀾,微微鬆了口氣。
“白痴。”沈清瀾低聲罵了句,用手肘撞了下手臂,白了眼正看向他的聶晨。
“喂,你去換個勺子。”沈清瀾頤指氣使地吩咐一邊的婦人。
“大小姐,夫人接馬麗小姐,還有三少爺和江秘書都正趕回來。”
胡媽媽點頭,看了眼大古鐘,不由問,“需要先上菜嗎?”
微微垂著頭的孫沐禾,坐在沈時洲身旁,聽到江舒然回來,倏然抬頭看,手緊緊地掐著餐巾。
“等馬麗到了再上菜。”
沈清瀾回答著,媚眼瞟向一邊的孫沐禾,似個小媳婦般,垂著頭不語,“呦”的聲嬌笑起來。
“我家這位美麗的二少夫人,怎麼一聽到時嶼的名字就緊張成這樣。”
“是想快點見到我家三弟,打從心底的高興,還是把人家甩了,怕見到人家。”
沈清瀾把孫沐禾的一舉一動瞧在眼裡,怎能放過把她羞辱一番的機會。
孫沐禾一怔,看向沈清瀾,對上她凝視著自己的目光,慌忙避開。
“沒,沒有……”孫沐禾支吾著,忙著整理被掐成一團的紙巾。
“嘖嘖,姐夫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怎麼緊張成這樣。”
沈時洲冷視了眼孫沐禾,不由替孫沐禾解圍, 當然也不會放過每一次置於對方以死地的機會。
“哦”的聲。
“我倒是忘了,姐,是不是怕你們乾的那些勾搭,怕被人知道啊!”
“可挪動硯恆公款不少錢吶,要不是媽找人給你們頂包,還能坐這裡嗎?”
微微一頓,沈時洲冷笑了聲,身子往前俯,敲著桌子大聲地說。
“一群硯恆的蛀米蟲,硯恆集團被你沈清瀾弄得,可真是烏煙瘴氣,能有什麼能耐,丟人。”
沈時洲手指著沈清瀾,森森陰目瞪著沈清瀾,冷嘲熱諷一番。
沈清瀾放下手中的筷子,怒瞪著沈時洲,嬌笑著說:“呦,親愛的二弟,言下之意,你比更有能力打點硯恆嘍。”
“要是我在,別說經營好硯恆集團了。”
“就是讓公司擴大一倍的規模,對我來說也是小意思,舉手投足的問題解。”
沈時洲得意笑了起來說著,不屑地看沈清瀾,往椅背一靠,抬起手張開五指,猛然緊握成拳。
“沈清瀾,我看你們夫妻倆,是不是趁任代董事長這段時間,偷偷摸摸拿了不少好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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