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冷笑,沈時嶼一個掰按手指,上前扯住沈時洲的衣襟,把他從地上扯起。
沈時嶼迸射出濃濃殺氣的雙眼,凝視著沈時洲。
“沈時洲,這拳,是藉著你這話,趁你那位孃親沒來,送你的見面禮。”
“記住,以後罵人,別把自己也帶上了。”
沈時嶼緩緩地湊近,在沈時洲耳邊,一番輕笑嘲諷,冷笑著推指著沈時洲,往後挪開步伐。
江舒然眯著眼,瞪著被打得嘴角流血的沈時洲。
別說是沈時嶼了,就是江舒然,聽著沈時洲這話都覺得刺耳。
剛剛那一拳,江舒然並沒有、也不想去阻止沈時嶼。
孫沐禾瞧嘴角盡是血的沈時洲,著急地起身。
但目光落在沈時嶼身上時,卻止住了步伐,回到座位坐下,緊張地別開了臉。
“砰”的聲,沈時洲踹開壓自己腿上的椅子,撐著桌子起身,用食指抹唇角,搓了搓。
沈時洲手指著沈時嶼,目露兇芒,像是恨不得吃對方的肉。
咬牙切齒地說,“沈時嶼,你給我等著,這筆賬,我遲早會讓你還。”
“痛嗎?”江舒然擔心地上前,緊緊地抓住沈時嶼的手瞧著,擰緊柳眉抬眸睨著沈時嶼,責聲,“拳頭很硬是吧!”
“我沒事。”沈時嶼朝江舒然微微一笑,回目冷視著沈時洲。
“呦,你們倆繼續鬧啊,鬧得越兇越好。”沈清瀾雙臂環胸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“待會媽來了,不知媽會怎麼想。”
“坐下,你們快點坐下,媽就來了。”聶晨瞧了瞧門口,慌忙對兄弟倆說。
沈時洲對於母親還是有些敬畏,回到自己座位上,充滿敵意的眼神,一首沒有離開過牽著江舒然坐下的沈時嶼。
而在一旁的孫沐禾,對於沈時嶼的出現,自是覺得欣喜。
想著問聲好,可瞧身旁的江舒然,孫沐禾又把話嚥了回來,滿滿的嫉恨瞪江舒然。
“哎呦,我的小師妹,傳聞昨天晚上,你可是和我家寶貝三弟同住一個屋簷下。”
沈清瀾瞄了眼沈時嶼旁的江舒然,賊賊地瞄了眼沈時洲,“咯咯”嬌笑起來。
一邊的孫沐禾聽這話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緊張地掐緊了桌上的毛巾。
這讓沈時洲瞧在眼裡,當然知道孫沐禾此時心裡面,所擔心的就是沈時嶼。
又想到江舒然與沈時嶼單獨相處了個晚上,沈時洲心裡是嫉妒、懷恨。
“咔嚓”一聲,沈時洲硬生生地把杯子掐碎了。
沈時嶼不由一怔,正要開口,被江舒然拉著他的手。
江舒然泰然自若地一笑:“師姐不是說傳聞麼,不確定的事情,可就別當真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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