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股子探究的意味。
“怎麼不動了呀？”
霍修文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滑了一下，他抬手扶了扶，鏡片後的那雙狐狸眼，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。
“沒什麼，一個……裝飾品。”
“是嗎？”
蘇雪雪伸出腳尖，在那根%的末梢上，輕輕地，勾了一下。
霍修文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，那根%像是被驚醒了似的，猛地彈了起來。
“哎呀。”
蘇雪雪像是被嚇到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眼睛裡卻全是得逞的笑意。
“原來還會跳呢。”
霍修文的臉，也紅了。
那是一種不同於沈錚的醬紅色，而是一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薄紅。
他維持著推眼鏡的姿勢，半天沒動彈。
蘇雪雪的目光在桌上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快要跟牆壁融為一體的陸野身上。
她端起自己的飯碗，噠噠噠地跑了過去，在他身邊蹲下。
“三哥。”
她用手肘碰了碰陸野的胳膊。
陸野渾身一震，猛地往旁邊挪了挪，像是生怕沾上什麼髒東西。
“三哥，你躲什麼呀？”
蘇雪雪把飯碗遞到他面前，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。
“昨天夜裡，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陸野的臉“唰”的一下，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沒胡說呀。”
蘇雪雪用筷子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，那裡昨天被陸野啃出來的印子還沒完全消下去。
“我這兒，還疼呢。”
她說著，又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
“三哥，你告訴我，是大哥的胸膛硬，還是二哥的尾巴會跳，還是……你的牙比較厲害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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