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和霍修文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睛裡，看到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荒唐。
霍修文最先反應過來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他拿起那件馬甲，慢條斯理地重新穿在身上，一顆一顆，仔仔細細地扣好。
陸野的臉紅了又白，白了又紅。
最後還是在女孩那雙亮晶晶的，帶著幾分期盼的注視下，撿起地上的衣服，胡亂套在了身上。
那件緊身的黑色行頭，把他精瘦結實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，更添了幾分被規矩束縛住的，禁慾的野性。
……兩側。
……
女孩伸出舌尖，舔了舔乾澀的嘴唇，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今晚，到底誰更厲害。”
她說完，便緩緩地，重新躺了下去。
煤油燈的火苗，被窗戶縫裡灌進來的夜風吹得劇烈搖晃。
牆壁上，影子被拉得又長又扭曲……
…………八仙桌，再次……
這一次，……不再是孤獨無伴。
…………
……
……
桌上一隻沒倒的酒碗，……叮叮噹噹地響著，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角逐伴奏。
……那隻酒碗終於承受不住，從桌沿滾落，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幾片。
清脆的碎裂聲，像一個休止符。
所有的聲音，在這一刻，戛然而止。
堂屋裡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三道……（龍……）喘息。
那盞小小的煤油燈，己經燃到了盡頭，火苗越來越小，眼看就要熄滅。
在最後那點昏黃的光暈裡。
陸野和霍修文，一個癱在桌沿上，一個撐著膝蓋…
…誰看沒也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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