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雪被他這一下逗得樂不可支，趴在他胸口。
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像只偷著樂的小狐狸。
“哎呀，西哥，看把你給嚇的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笑出來的鼻音，軟軟糯糯。
聽起來沒有半分威脅，倒像是姐姐在哄受了委屈的弟弟。
謝小北渾身僵硬，一動不動地挺在床上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蘇雪雪抬起頭，白皙的小臉，因為憋笑而紅撲撲的。
她伸出纖細的手指，輕輕颳了刮謝小北那高挺的鼻樑。
“其實……不是你的問題啦。”
少女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，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臉上。
謝小北的瞳孔動了動，依舊不敢說話。
“你忘了我的魔法呀，嘿嘿。”
蘇雪雪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，那雙水汪汪的下垂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，
“下午在車上的時候，我……我怕我又跟上次一樣受不了，就偷偷求了我的老神仙幫忙……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比劃了一下，小臉上的表情又無辜又認真。
“老神仙說，那就先讓我變得厲害一點，讓你……讓你先弱一點點，這樣咱們才能……一塊兒舒服呀。”
“嘻嘻，西哥你真好玩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虛了呢……嘻嘻！”
謝小北：“……”
他那己經宕機的大腦，重新啟動。
魔法？
所以……下午在車上，我不是……不行？
這個念頭，像一道黎明的光。
瞬間劈開了他腦海中那片象徵著“人生終結”的黑暗與混沌。
謝小北的眼睛，一點點地亮了起來。
那股子壓在他心頭一整晚的、足以讓他羞憤到自盡的巨大陰影，在這一刻，煙消雲散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他的嗓子幹得像砂紙，問出的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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