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珠和謝凜婚後的2周後,他們搬進了城中最頂級的住宅區,獨棟,三層,帶花園和泳池,站在二樓主臥的落地窗前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際線。
休完婚假,謝凜今天還要出差,一大早泠珠就被他從床上撈起來,跟樹袋熊一樣被抱進了衣帽間。
她還沒完全清醒,下巴擱在謝凜的肩窩上 ,微卷的長髮亂蓬蓬地披散,眼皮睏倦的耷著。
“我困……”她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,軟語溫存,像蜜糖般甜膩。
謝凜的大手在她腰間曖昧的摩挲著,“忘了?你昨晚自己答應的,今天要送我出門。”
泠珠默不作聲,臉皮薄的沒有提昨晚的事情。
謝凜一隻手託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拉開衣帽間的門,他把她放在中島臺上,檯面上鋪著白色的絨布。
他的手戀戀不捨的從她腰上移開,去更衣室換上了一套筆挺的西裝。
接著他走到領帶櫃前,拉開抽屜。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條領帶,深色的,淺色的,條紋的,純色的,絲質的,羊毛的。
泠珠下來,光腳踩在絨布地墊上,像只貓兒一樣悄無聲息的靠近,纖秀的手指從那些領帶上隨意滑過,抽出一條藏青色細斜紋的領帶。
她把領帶搭在他肩上,“這條。”
“幫我。”
他的頭髮隨意的打理過,露出線條冷硬的眉眼,成熟肅厲,從上往下盯著人的時候,會讓人下意識想逃避他的視線。
泠珠垂著眸,白皙修長的雙臂繞過他的脖頸,溫溫吞吞的打了個溫莎結。
系完結,她猶豫了一下,像個賢淑的妻子一樣,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,溫柔的囑咐:“早點兒回來。”
謝凜呵笑一聲,收緊了手臂,讓她貼近自己,半威脅半哄:“在家乖點,我會盡快辦完事回來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想把你變小,要去哪裡就揣進口袋裡帶走……”
泠珠應著他的胡言亂語了,終於把他送出門了。
看著謝凜的車消失在晨光裡,泠珠站在窗前,想到什麼了什麼似的,轉過身,走進了自己的衣帽間,她也要出門。
她拉開衣櫃,表情思索,她那天晚上穿的是什麼來著?餘光瞥到一件白色的裙子。
啊,對了。
專門配給她的司機己經在門口等她了,她上了車,報了一個地址。
司機什麼也沒有問,發動了車子。車窗外,城市的街景飛快地往後退,高樓變成矮樓,矮樓變成平房,平房變成荒地,荒地盡頭有一道高高的圍牆,牆頭拉著鐵絲網,在陽光裡閃著冰冷的鐵光。
車停在門口,她下了車,走到鐵門前,按了鈴。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出來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手裡的證件,開啟門。
“這邊請。”
泠珠跟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,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鐵門,門上有編號,沒有名字。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,混著尿騷味和腐臭味,濃得讓人想吐。
她輕輕皺著眉,跟著那個人走,一首走到走廊盡頭。那個人停下來,指了指那扇門,“就是這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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