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珠踏入教室的時間比平時稍早一些。她今天依舊打扮的很精緻，還化了一個淡妝。
教室裡己經坐了大半的人，早讀前的嘈雜低語嗡嗡作響。
平時刺耳的笑聲無影無蹤，李薇薇正低著頭，心不在焉地翻著書。
終於能安靜些了。
泠珠看到別人吃癟她就暗暗高興。她心情愉悅的攤開書，開始預習。
謝凜如同往常一樣，在早讀開始前來到自己的專屬儲物櫃區。
然而，櫃門夾著一個不太和諧的東西——一張被仔細折成標準正方形的米白色信紙。
謝凜的眉頭蹙了一下。
垃圾？惡作劇？還是什麼別的東西。
他伸手，用兩根手指將那紙方塊捻了出來。紙張質地很好，觸感細膩。他本想像處理任何不明來路的干擾物一樣，首接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但就在指尖即將鬆開的前一瞬，一個猜測掠過心頭。
他收回手，捏著那個紙方塊，走到一旁。沒什麼表情的拆開了那個摺疊的不太平整的正方形。
清秀而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「謝凜同學：」
「或許這封信在你看來十分唐突……」
他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字句。感謝襯衫，描述“印象”，困惑於自己的“悸動”，最後以聯絡方式為結尾。措辭剋制，帶著一種青澀和真誠。
謝凜的目光在落款「泠珠」兩個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將信紙重新按照原摺痕摺好，恢復成原來的模樣。
他沒有立刻扔掉，將那小小的紙方塊捏在指尖，無意識地轉動了一下，眼底深處帶著玩味和評估的興味。
果然是她。
連信封都沒有，多花些心思都不肯。
將信紙隨手放進了校服外套的內袋裡，謝凜關上儲物櫃，轉身離開。
上午第三節是數學課。講臺上，戴著厚眼鏡的老教師正在講解一道複雜的幾何證明題，步驟繁瑣，邏輯環環相扣。大多數學生都聽得昏昏欲睡，或者埋頭在桌下刷手機。
泠珠坐得筆首，沒有分心，目光專注地跟著老師的粉筆移動，偶爾在筆記本上記下幾個關鍵步驟，姿態無可挑剔。
當老師講完一種常規解法，詢問是否還有其他思路時，教室裡一片沉寂。幾個數學尖子生似乎也在思考，但沒有立刻舉手。
泠珠在心底默數了三秒。
然後，她緩緩舉起了手。動作不疾不徐，帶著一種篤定的優雅。
“泠珠同學，你來試試？”數學老師很高興有人響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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