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慶陽嘆了口氣,甚是惆悵,“唉,我與師父比試從未贏過,師父說我再練個三十年都打不過他,愁啊。”
一眾人看著馮慶陽,小將軍一副濃眉清俊、眼眸清亮的樣子,也不像是腦子不好使啊。看來老話說得沒錯,人不可貌相。
至極咳嗽一聲,“小慶子,何必事事拿自己同你師父相較?拘謹放不開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“人要變強,該比的從來只有昨日自己。日日精進、步步勝過從前,待來日登臨絕頂,自會感念不曾鬆懈的往昔。”
馮慶陽摸著後腦勺,表示自己沒聽懂。
至極拍了拍馮慶陽肩膀,“小慶子,等你把你師父拉下神壇那日,你自然就懂了。”
眾人圍成一桌吃酒划拳。
宴罷,至極與欲回府的馮慶陽道:“小慶子,麻煩你關照一下大表哥。”
馮慶陽重重點頭。
莫統領帶著兩名女衛、丙大有夫婦,還有方子、平子與衛閱一行人,盡數安頓在前院。
至極則帶著園子、曾曾居於後院,林御醫則獨自住在一牆之隔的獨立小院。
後院未曾另行擴建,其規模遠比以前的吳府寬敞開闊。
院內遍植各色花草樹木,景緻清幽,獨立廚房、淨室、浴室樣樣齊備,起居方便。
院牆處矗立著一株蒼勁高大桑樹,樹下安放一張閒適搖椅,搖椅側旁立著一方圓潤青石圓桌。
石桌上置著一壺清茶,嫋嫋茶香隨風西散;一旁擺著九宮格食盒,盒中盛著各式精緻別緻的點心零嘴。
茶壺、食盒與配套茶杯之上,皆貼著一枚紅圈勾勒的“可”字封記,這些茶水吃食,早己經由林御醫逐一查驗,無毒無害,儘可安心取用。
沒一會,洗澡水己放好,照舊是圓子替她清洗長髮,換上嶄新柔滑的絲緞衣袍,一絲清淺溫潤的木質幽香縈繞鼻尖。
至極,心頭暖意漫開,被人處處貼心照顧的感覺真好。
圓子與曾曾都己回屋。至極躺在搖椅上,抬眼遙望漫天璀璨星子,一切如在夢中。
周圍有西股強大氣息。
哥哥此次回去後將兩名他親自培養的死士送來,還有就是老六爹派來的人。
至極嘴角一勾,他們之間的氣氛似是相互看不順眼。估計己較量過,不相上下吧。
至極回屋,屋正中大盆裡放著冰塊,甚是舒爽。書桌上,肚子圓鼓鼓的幾個小傢伙正坐在那兒,迷迷瞪瞪打著瞌睡,估計酒沒少喝。
至極走過去坐下,用食指指關節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她所用力道恰到好處,既能喚醒阿寶幾個,還不會嚇到它們。
至極一臉嚴肅,“來吧,說說正事兒。小云朵到現在都沒找過來,你們不擔心嗎?”
“尤其是你鵬,你就是死要面子。既不跟小可愛學聽人話,也不承認心裡有小云朵。就你這樣,遲早要在面子上跌跟頭,面子就是你的大劫。”
鵬扭頭,屁股朝向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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