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了我只要得到一點點臺階,就會順從地走下來。
繼續扮演那個通情達理的未婚妻。
就像皇帝習慣了臣民感恩戴德地接受大赦。
但我只是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,轉身走向玄關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沈念!”
傅司年在身後喊我的名字。
“你又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我拉開門,早晨刺眼的陽光爭先恐後地湧進來,照亮了空氣裡漂浮的塵埃。
“沒鬧。”
我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地說。
國王的特赦令已經收回了。
傅司年,我不奉陪了。
離開別墅後,我獨自去了市中心醫院。
掛號,排隊,走進燒傷科。
醫生剪開我左手的衣袖時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布料早就和皮肉粘連在一起。
“怎麼燙得這麼嚴重?都起水泡潰爛了,你居然現在才來?”
醫生一邊做清創,一邊皺眉訓斥。
“創面太深了,不用麻藥你受得了嗎?”
我看著托盤裡沾滿血肉的棉紗,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,您弄吧。我習慣了。”
疼得連呼吸都在牽扯著神經。
可是比起心口那種持續的冷意,肉體上的痛覺反倒讓我覺得真實。
清創包紮後,醫生讓我去一樓藥房拿消炎藥和胃藥。
因為怕冷。
剛走到大廳,我就停住了腳步。
傅司年正站在走廊裡。
。楚楚沈的上椅長在坐給遞後然,水溫的好接剛杯一著拿裡手他
。痕淚著掛還角眼,可創水防塊一著手右的楚楚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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