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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年深吸了一口氣:
“沈念,我知道你替楚楚頂罪受了驚嚇。”
“所以我事情幫你擺平了,項鍊也買給你了。”
“連案底都不會留。我以為這事已經翻篇了。”
“但你從昨晚回家開始,就一直在擺臉色。”
“現在甚至為了一個空藥瓶,把火撒在楚楚身上,故意推她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?”
惡毒。
這個詞從相戀多年的未婚夫嘴裡吐出來。
輕飄飄地砸在我的心口上。
我沒有爭辯。
換作以前,我一定會把那個藥瓶砸碎。
把醫生的診斷書甩在他臉上。
拉開毛巾讓他看看那些潰爛的水泡。
大聲質問他為什麼瞎了眼。
現在,那處原本會因為他的誤解而隱隱作痛的地方。
現在連跳動都變得麻木。
誤會也好,偏心也罷。
都不重要了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將那兩粒沾了灰的胃藥嚥了下去。
“是我惡毒。”
傅司年愣了一下。
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地承認。
他原本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卡在了喉嚨裡,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乾巴巴地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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