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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團被我帶走後，宋念依舊沒有搬走。
她每天照常進裴聞川家，替他買飯，收拾屋子，連團團剩下的玩具都一件件洗乾淨，擺回原位。
她像以前一樣說笑，裴聞川卻越來越沉默。
屋子裡沒了團團的叫聲，也沒了我生活過的痕跡。
宋念做得越多，他越覺得哪裡都不對。
那天，她端著粥放到裴聞川面前。
“你兩天沒吃東西了。”
“今禾只是還在氣頭上，等團團傷好了，她會讓你去看的。”
裴聞川抬起眼。
“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你說她只是吃醋，鬧兩天就好了。”
裴聞川看向空蕩蕩的狗窩。
“可她把團團也帶走了。”
宋念勉強笑了笑。
“那不是因為團團受傷了嗎？”
裴聞川沒有接話。
第二天下午，宋念找到我。
她看見團團趴在窗邊，眼眶立刻紅了。
“今禾，你可以和裴聞川分手。”
“可我們認識十幾年，你不能連我也不要。”
她伸手來拉我，動作和從前一模一樣。
高中時我被人欺負，她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，說永遠站在我身邊。
我避開了。
宋念眼裡的淚終於掉下來。
“就為了一個男人，你連閨蜜都不要了？”
我看著她：“是你先把我的男朋友，當成了自己的。”
她哭聲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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