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眼裡漸漸浮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色。
“後來我就想試得再狠一點。”
“看看他到底能護我到什麼程度。”
我攥緊手指：“廚房那天呢？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我沒崴腳。”
“團團撲過來的時候，我看見裴聞川就在旁邊。”
“我只是故意往地上坐了一下。”
她垂下眼，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我沒想到那盆湯會潑到你。”
“可他真的越過你，先抱了我。”
她說著，嘴角竟然彎了一下。
“壽宴的照片，也是我先發給裴阿姨的。”
“我想知道所有人都認錯以後，裴聞川會不會當場說清楚。”
她抬頭看我：“可他一次都沒有選你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藥盒掉落的聲音。
宋念猛地回頭。
裴聞川站在門口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他本來是來送團團的複診藥。
不知道已經聽了多久。
宋念慌忙站起來。
“聞川，我剛才是被今禾逼急了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裴聞川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鑰匙。”
宋念僵住，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。
“你要趕我走？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押金是你交的，密碼是你給的，拖鞋是你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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