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禹琦並沒有起身,只是微微頷首:“來了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的目光掃過金茉兒,眼神瞬間變得溫和,“嫂子好,我是老黑,長官的老鄉。”
“你好……”金茉兒有些侷促地站起身。
老黑並沒有多做寒暄,而是走到門口,背靠著玻璃門站定,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街道。他的站姿看似隨意,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雙手自然下垂,手指微微彎曲,隨時處於一種警戒狀態。
“他……”金茉兒拉了拉曹禹琦的衣袖,小聲問道,“也是你們部隊的?”
“退伍的。”曹禹琦低聲解釋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,“以前跟我一個連隊。後來因為傷殘退了下來。我讓他在這附近找了個活幹,順路照應一下。”
金茉兒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原來如此。
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巷口那些混混不見了,為什麼今天街道如此安靜。這不僅僅是因為曹禹琦昨天的威懾,更是因為他早己佈下了一張無形的網。
“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……”金茉兒有些心疼地看著他,“我自己能應付。”
“這不是麻煩。”曹禹琦轉過身,雙手撐在桌面上,身體微微前傾,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。他的眼神深邃,彷彿能看透她的心思,“我說過,你是我的禁區。我不允許任何人觸碰。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
老黑的身影動了。
只見巷口轉出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,手裡提著酒瓶,顯然是喝多了。其中一人搖搖晃晃地走向花店,嘴裡罵罵咧咧:“媽的,這花店老闆娘長得不錯啊,去討杯水喝……”
還沒等那人靠近玻璃門,老黑己經站在了門口。
“走。”老黑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寒意。
那幾個青年愣了一下,隨即惱羞成怒:“你誰啊?滾開!”
老黑沒有廢話,只是微微側身,露出腰間別著的一根甩棍。那並不是警用制式裝備,但那種冰冷的金屬光澤,以及老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煞氣,瞬間讓那幾個醉漢清醒了一大半。
為首那人看清了老黑的眼神——那是隻有在真正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人身上才會有的冷漠。他嚥了口唾沫,酒意瞬間醒了八分。
“走……走錯門了……”
幾人灰溜溜地轉身,逃也似的跑遠了。
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。
老黑重新戴好帽子,退回到角落裡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金茉兒站在櫃檯後,透過玻璃門看著這一幕,心臟劇烈地跳動著。她看著曹禹琦,眼眶有些發熱。
“看到了嗎?”曹禹琦站起身,走到她身邊,輕輕攬住她的肩膀,“有些麻煩,不需要你去面對。我會掃清。”
他低下頭,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:“你只需要在這裡,安安靜靜地賣你的花就好。”
金茉兒鼻子一酸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曹禹琦,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。”
”。了我開不離也再就你樣這“,頂發的了手,聲一笑輕琦禹曹”。好才了壞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