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頭，金茉兒在滿足感中醒來，昨晚漫長的擁抱似在身側殘留餘溫，薄荷菸草味縈繞鼻尖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，在身側摸索。
空的。
被窩裡只剩下微弱的餘溫，人早己不見了蹤影。
“曹禹琦？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撐起身子喊了一聲。
回應她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。
奇怪，這人平時就算起得早，也絕不會在她醒來前離開。就算要出操，也總會留個紙條，或者在床頭放好溫水和早餐。
金茉兒心裡莫名地空了一塊，她掀開被子下床，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。
“曹禹琦？”她推開臥室門，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客廳裡靜悄悄的。
沒有往日那種刻意製造出的“生活噪音”——沒有他在廚房裡笨拙地煎蛋的聲音，沒有他把咖啡杯碰倒的聲響，甚至連那個總是被他調到最大音量的軍事新聞頻道都沒有開。
空氣中那股熟悉的薄荷菸草味，正在一點點變淡。
金茉兒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。
她快步走到玄關，一眼就看見了鞋櫃。
那雙黑色的戰術作戰靴不見了。
那是他最常穿的一雙靴子，鞋底紋路很深，每次走起路來都帶著沉悶的壓迫感。就在昨天，他還坐在地板上，用舊牙刷一下一下地刷洗這雙靴子，說是要“保養好，說不定哪天走得急”。
當時她還在笑他強迫症，現在想來，那句話竟像是某種預兆。
“不會吧……”金茉兒喃喃自語，手指緊緊抓住了門框，指節泛白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轉身去拿手機。
“滴滴——”
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銀行簡訊通知：【您尾號8821的儲蓄卡賬戶於05:12支出人民幣520.00元，備註：花店租金。】
那是曹禹琦的手機，綁定了她的銀行卡。
他給她交了這個月的租金？
金茉兒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那個男人，那個連銀行卡密碼都懶得記的糙漢，居然會在凌晨五點十二分，專門給她交房租？
這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金茉兒立刻撥通了他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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