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很壞？”
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眼底卻是一片深情。
“可是茉兒，我沒辦法。”
“我這雙手，沾過血，殺過人，做過很多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只有握著你的手，我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，是個能配得上你的男人。”
“你就是我的救贖。”
他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忍不住湊過去，極輕極輕地在她眼角吻了一下。
“以前是我混蛋，不懂怎麼表達，只知道悶著頭去拼去闖，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你想讓我穿西裝陪你逛街，我就陪你逛街。”
“你想讓我穿圍裙給你做飯，我就給你做飯。”
“你想讓我脫下這身軍裝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，但隨即化作了堅定。
“除非我死，否則這身皮，我得穿著。但我的心，早就給你了。”
“金茉兒，我的命都是你的。”
他抱著她，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。
“我不求你能原諒我過去所有的錯，我只求你，別再推開我。”
“讓我照顧你，寵你，愛你，一輩子。”
“讓我用餘生，來彌補我對你的虧欠。”
窗外的風似乎停了。
屋內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。
金茉兒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他的低語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極其甜美的笑容。
“曹禹琦……”
她又夢囈了一聲，準確無誤地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曹禹琦的身體猛地一震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她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我在。”
他緊緊抱住她，聲音哽咽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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