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茉兒的公寓裡，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，中間隔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花果茶。空氣中還殘留著傍晚在花店時的曖昧餘溫，但此刻卻多了一份沉澱後的寧靜。
金茉兒捧著茶杯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。她看著曹禹琦的側臉。他正低頭看著手機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在處理什麼資訊，側臉的線條堅毅而流暢，透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硬朗。
“曹禹琦。”
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他立刻放下手機，轉過頭，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臉上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茶燙了？”
金茉兒搖搖頭，放下茶杯，雙手交疊放在膝頭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我們……好像還沒好好聊過這個。”
“聊什麼？”
“聊……過去。”她抬眼看他，眼神清澈，“關於……感情。”
曹禹琦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沒有迴避，而是身體微微後仰，靠在沙發上，目光坦然：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金茉兒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要把心裡積攢了很久的話一口氣說出來：“我……我是初戀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緊張。
曹禹琦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專注。
“我從未談過戀愛……”金茉兒輕咬下唇，臉頰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，“總覺得，那種事……應該留給最重要的人。”
說完，她有些緊張地抬眼去看他的表情。
然而映入眼簾的，只有一片溫柔。
曹禹琦笑了。那笑意很淺，卻像春日破曉的第一縷陽光，悄無聲息地化開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“我也是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，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，在金茉兒心裡激起層層漣漪。
“我也是初戀。”
他看著她驚訝的眼睛，緩緩說道：“不只是身體上的，感情上也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：“以前在部隊，訓練、任務，忙得腳不沾地。後來提了幹，身邊也不乏有人介紹物件，但……總覺得差點什麼。”
“差什麼？”
“差一種感覺。”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，“那種見到她就想笑，不見她就想得心慌的感覺。以前沒有，首到遇見你。”
金茉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所以，你也是……”她輕聲確認。
“嗯。”曹禹琦點點頭，目光灼灼，“我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，也是第一個……男人。”
他的話首白而坦誠，沒有絲毫的遮掩。在這個開放的時代，這樣的坦誠反而顯得格外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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