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們是彼此的唯一。”
曹禹琦的聲音低沉而鄭重，像是在宣誓。
“嗯，唯一。”
金茉兒的眼眶有些溼潤。她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因為過去而糾纏不清的感情，也不是沒有聽過那些因為不潔而產生的猜忌和隔閡。她曾經也擔心過，自己會不會因為太過“空白”而讓他覺得無趣，或者因為不夠“成熟”而讓他覺得麻煩。
但現在，所有的擔心都煙消雲散了。
“茉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很高興。”
曹禹琦將她拉進懷裡，緊緊抱住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聲音悶悶的，卻帶著無比的堅定。
“我很高興，我的第一次，是和你一起的。無論是牽手，接吻，還是……更親密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：“這讓我覺得，我的一切，都是為你準備的。從出生到現在，所有的等待，都是為了遇見你。”
金茉兒靠在他的胸膛裡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。
“我也是，曹禹琦。我也是。”
她抬起手，回抱住他精壯的腰身，用盡全身的力氣。
“我很慶幸，我的第一次，是給了你。你是那麼好，那麼優秀的人。能做你的女朋友，能和你有未來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曹禹琦低下頭，吻了吻她的發頂，然後是她的額頭，鼻尖，最後，落在她的唇上。
這個吻，與傍晚在花店裡的那個吻不同。沒有了最初的試探和情慾的衝動，更多的是溫柔、珍視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愛意。
這是一個承諾的吻。
他用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，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。他的手穿過她的髮絲，溫柔地託著她的後腦勺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金茉兒閉上眼睛，全身心地回應著他。她能感覺到他傳遞過來的情感，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再也沒有比“彼此唯一”更動人的告白了。
良久，那一吻才緩緩結束。
兩人額頭相抵，呼吸交融。
“茉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，我的第一次，每一次，都只給你。”
曹禹琦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笑意，卻鄭重得讓人心顫。
金茉兒笑了，眼淚卻流得更兇。她踮起腳尖，在他耳邊輕聲回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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