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茉兒關了電視，扶著曹禹琦慢慢挪進臥室。安置好他，替他掖了掖被角，她剛想轉身去拿枕頭。
“去哪？”曹禹琦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，帶著剛睡醒似的沙啞，手卻精準地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我去客廳睡。”她小聲說，身體剛要抽離床沿。
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扣住。
“別去。”曹禹琦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，帶著些許沙啞，卻透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清醒，“上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金茉兒咬著唇，目光落在他纏著繃帶的腳上，眉宇間滿是擔憂，“這兩晚你都沒睡踏實。床本來就不寬，我怕晚上翻身不小心踢到你，讓你更疼。”
“那就踢。”曹禹琦手上微微用力，將她拉回床邊，半坐起身，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向她，眼神深邃而認真，“正好讓我這隻重傷員也感受一下被老婆踢的滋味，說不定還能促進血液迴圈，好得快點。”
金茉兒被他這歪理逗得想笑，卻又擔心真的碰到他的傷處，站在床邊有些猶豫。
“聽話。”他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，語氣裡帶著命令式的強硬，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，“傷員需要看護，這是命令。你要是跑了，誰來給我換藥，誰來給我揉腳？”
金茉兒拗不過他，終究還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，儘量靠邊，留出一大片空隙，生怕碰到他受傷的地方。
曹禹琦手上微微用力，將她拉回床邊。他半坐起身，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向她，眼神深邃而認真，“上來。”
“曹禹琦……”金茉兒咬著唇，有些猶豫。
“聽話。”他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，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，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，“傷員需要看護，這是命令。”
金茉兒拗不過他，終究還是妥協了。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，儘量靠邊，留出一大片空隙，生怕碰到他受傷的地方。
“燈關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沒。”曹禹琦側過頭，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。
昏黃的夜燈下，她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，長髮鋪散在枕頭上。他聞到了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，混合著白日里沾染的玫瑰花香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那股躁動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金茉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閉上了眼睛：“睡吧。”
過了許久，久到她以為他也睡著了的時候，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輕輕環住了她的腰。
動作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一隻受驚的蝴蝶，只是虛虛地攬著，連力道都剋制得恰到好處。
金茉兒在睡夢中嚶嚀一聲，身體本能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。
曹禹琦的身體瞬間僵硬，肌肉緊繃成一塊鐵板。他屏住呼吸，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貼上自己的胸膛，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的氣息。
“茉兒。”他在黑暗中低語。
“嗯？”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剛才的魚，其實有點鹹。”
“啊？那你怎麼不說？”
“因為是你夾給我的。”他閉上眼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，“只要是你給的，毒藥我也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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