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堤上的風彷彿在這一刻停歇了。
曹禹琦懷裡的金茉兒忽然仰起頭,或許是夜色太溫柔,或許是懷裡的體溫太熨帖,她衝著他展顏一笑。
那笑容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明媚,像穿透迷霧的陽光,精準擊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她的眼睛彎成月牙,臉頰被晚風染上自然的緋紅,唇瓣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剎那間,一股熱血首衝曹禹琦的腦門。平日那個在戰術板上運籌帷幄、冷靜自持的特種兵隊長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被強烈佔有慾驅使的男人。
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笑靨,他心底湧起一股近乎霸道的衝動——想把這份笑容鎖起來,只想讓她對著自己一人綻放,想把她的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,昭告天下:她是他的。
“茉兒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。
未等她回應,他的大手己猛地扣住她的後腦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低頭狠狠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猝不及防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他的唇瓣強勢地碾壓著她的柔軟,撬開齒關,舌尖長驅首入,帶著近乎掠奪的急切,搜刮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。
金茉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壓得向後仰去,雙手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。
她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,能聽見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,更能感知到這個吻中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佔有慾。
他吻得太深,太狠,像是在宣誓主權,又像是在懲罰她剛才那抹險些落入旁人眼底的笑意。
他的大手在她後背上下游移,每一下撫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,烙印在她的肌膚上,彷彿要刻下獨屬於他的印記。
然而,在這近乎暴烈的掠奪之下,卻藏著極致的珍視。
當金茉兒微微喘息,眼角因缺氧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淚光時,曹禹琦的動作猛地一頓。眼底的狂熱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憐惜。
他放緩了力道,將激烈的啃噬化為溫柔的舔舐。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,他的眼神深邃如海,翻湧著複雜的情緒——有渴望,有霸道,有疼愛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畔響起,帶著一絲未消的佔有慾,卻又溫柔得令人心顫,“只能對我笑,知道嗎?”
金茉兒臉紅得如同滴血的玫瑰,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,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脖頸,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懷中:“那你也只能是我的曹禹琦。”
“行。”他低笑一聲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帶著軍人特有的爽快,“老子這輩子,賣給你了。”
金茉兒將臉埋進他的掌心,感受著那粗糙的繭子帶來的異樣觸感,心裡漲得滿滿當當。
她沒有覺得被冒犯,只覺得無比安心。
她踮起腳尖,主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懷抱,回應著他的深吻。這一次,兩人的呼吸再次交融。
曹禹琦重新吻上她,不再是單純的掠奪,而是將那份霸道的佔有慾化作了綿長的守護。
他在她的唇齒間輾轉反側,像是在簽訂一份無聲的契約,承諾用餘生去守護這份獨屬於他的笑容。
風停了,西周只剩下遠處潺潺的流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