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兒爸媽的車停在曹家那棟二層小樓前的梧桐樹下。
車門一開，金母便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——乾淨的院落，爬滿圍牆的薔薇，還有門口早早迎出來的親家母。
兩家大人一見面，前天在金家那點僅存的客套與拘謹，在曹母熱情的招呼裡徹底消融。
“親家公，親家母，快屋裡請！”曹父嗓門洪亮，一把拉住金父的手，熟稔得像認識了半輩子，“前兒在你們那兒喝了好酒，今兒可得在我這兒補回來！”
飯廳裡熱氣騰騰，圓桌上擺滿了菜。
曹母手腳麻利，一個勁兒往親家母碗裡夾糖醋排骨：“親家母，別拘束，嚐嚐我的手藝。咱們家這邊人丁不算旺，禹琦是獨苗，上一輩也是獨生子。茉兒以後進了門，這家裡啊，就有生氣了！”
席間，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正事上。
“關於聘禮，”金父放下筷子，神色認真了幾分，“我們老金家不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家，不在乎多少金銀。只要禹琦這孩子心裡有茉兒，待她好，這就夠了。”
曹父聞言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己備好的紅封，推到金父面前：“親家放心。聘禮按老規矩，一樣不少。房子的事我也打聽過了，這小子在部隊還要熬幾年，駐地那邊分了房子，但這邊我們也備了一套，寫的是兩個孩子的名字。”
曹父頓了頓，目光慈愛地掃過餐桌旁的年輕人，語氣更加溫和：“至於婚後住哪兒，全憑他們小兩口自己決定。要是嫌部隊苦，就回來住這兒，二樓那間朝陽的屋子，一首給他們留著，隨時回來，那是他們的家。要是想在駐地過小日子，我們也支援。”
“真的？”金茉兒眼睛一亮，看向曹禹琦。
曹禹琦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攬過她的肩膀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，那架勢像是在宣示主權。
曹母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打趣：“瞧瞧這孩子，恨不得把茉兒揣兜裡帶走。”
“本來就是我的。”曹禹琦接話接得飛快，理首氣壯得讓人發笑。
談話間隙，大人們在聊未來的規劃，曹禹琦卻有些坐不住。他藉著桌布的遮掩，手指悄悄勾住金茉兒的小指，指腹在她手背上曖昧地摩挲。
金茉兒怕父母看見，羞得想去抽回手，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她只好在桌下，對著他腰側的軟肉，狠狠地擰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曹禹琦身體猛地一僵，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筷子。
他側過頭，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，那股子平日裡壓著的兵痞勁兒“噌”地就上來了。
他湊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：“下手這麼狠？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說完，他不僅沒收斂，反而變本加厲。
趁著眾人不注意，手掌滑到她椅背後，指節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後頸，像是在安撫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金茉兒耳根通紅，只能埋頭扒飯，在心裡暗罵這人毫無悔意，反而越發囂張。
飯畢，曹父拉著金父去書房看收藏的字畫，曹母拉著金母去廚房切水果。
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曹禹琦一把將金茉兒拽進沙發角落，手臂橫在她腰間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