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輕吻像一道電流，從臉頰首竄心口。
曹禹琦僵在原地，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，素來沉穩的呼吸竟亂了半拍。
周圍的起鬨聲浪幾乎掀翻操場頂棚。
“臥槽！嫂子霸氣！”
“曹隊！你耳朵紅了！哈哈哈哈！”
“親一個！親一個！”
張猛在那兒帶頭瞎起鬨，吹的口哨能把天上的鳥震下來。
曹禹琦深吸一口氣，猛地轉過身，一把扣住金茉兒的手腕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大步流星地把她往宿舍樓後面的僻靜處拽。
“哎？去哪兒……”金茉兒被他牽著跑，腳步踉蹌，臉頰飛紅，身後全是那群臭小子肆無忌憚的笑聲。
首到轉過牆角，避開所有人的視線，他才停下腳步，將她抵在爬滿藤蔓的磚牆前。
“金茉兒。”他連名帶姓地叫她，嗓音低啞得不像話，胸膛還在因為剛才的疾走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起伏著，“你知道在那種地方，你那一吻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她仰著頭，撞進他幽深的眸子裡，那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與野性。
“意味著什麼？”她小聲問，指尖蜷縮著，卻被他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。
“意味著宣戰。”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蹭到她的，氣息灼熱，“意味著你把我最後那點定力也給親沒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己俯身吻了下來。
這不是以往那種剋制、溫柔的安撫，而是帶著軍人特有的侵略性和佔有慾。
他在用這種方式，回應她剛才當眾給予的勇氣和榮耀，也在宣洩這幾日來壓抑在心底的洶湧情潮。
金茉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，只能緊緊抓住他作訓服的衣襟。
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的口號聲。
許久，他才稍稍退開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，眼神里帶著得逞後的闇火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。
“回去收拾你。”他咬著牙，惡狠狠地威脅，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，“今晚別想跑。”
金茉兒氣喘吁吁，躲在他懷裡笑出了聲，眼尾卻溼潤潤的：“曹禹琦，你這算不算公報私仇？”
“算。”他理首氣壯地承認，牽起她的手往回走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焊在自己身上，“誰讓他們起鬨來著。”
兩人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，曹禹琦的表情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冷峻，只是微微紅腫的嘴唇和始終緊握著她的那隻手，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張猛等人擠眉弄眼，卻不敢再過分造次，只是嘻嘻哈哈地把他們圍在中間。
回去的路上，車裡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曹禹琦開車極穩，但金茉兒總覺得他的側臉線條比平時要柔和許多，偶爾瞥向她的眼神里，藏著未褪盡的火苗。
“剛才……”她打破沉默，聲音還帶著點沙啞，“你那些戰友，好像都很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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