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彷彿在說：安心嗎？
金茉兒讀懂了他的意思，輕輕點了點頭，眉眼彎彎，滿是安心與信賴。
曹父端著茶杯走到陽臺另一側，低聲與曹禹琦說著什麼關於部隊訓練的事宜。
曹禹琦偶爾回應一兩句，目光卻始終捨不得從金茉兒身上移開。
客廳裡，曹母起身去了廚房，想再切些水果。
金茉兒見狀，悄悄站起身，藉著去洗手間的名義，輕手輕腳地拉開陽臺的玻璃門，閃身鑽了進去。
“怎麼出來了？”
曹禹琦見她過來，下意識地想張開雙臂護住她，又顧及父親在旁邊，動作僵在半空，最後只是極自然地側過身，寬大的身軀恰好擋住了父親的視線，將她圈在自己與欄杆之間的小空間裡。
“想透透氣。”金茉兒低著頭，臉頰微紅，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她伸出手指，悄悄勾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。
曹禹琦反手握住她的柔荑，掌心的溫度滾燙，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，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髮旋上：“剛才吃飯時，我媽跟你說了什麼，讓你笑得那麼開心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金茉兒調皮地眨了眨眼，手指在他的手心裡撓了一下，“這是我和阿姨的秘密。”
曹禹琦被她撓得心尖一顫，喉結微微滾動。他略帶無奈地低笑一聲，握著她的手緊了緊：“小壞蛋。”
這時，曹父喝了一口茶，轉過身來，問道：“你們倆在這嘀咕什麼呢？這麼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沒什麼，爸。”曹禹琦神色自若地轉過身，擋得更嚴實了，語氣平穩，“茉兒說陽臺的花長得不錯。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曹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見角落裡一盆君子蘭正鬱鬱蔥蔥，“那是你媽養的，確實挺好。”
“嗯，挺好。”曹禹琦應著，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鬆開金茉兒的手，改為輕輕攬住她的腰側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熨帖著她的肌膚，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。
金茉兒靠在他的懷裡，聽著客廳裡傳來的電視聲和廚房裡傳來的流水聲，感受著身後男人沉穩的心跳和霸道又溫柔的佔有慾。
這種在長輩眼皮底下偷偷撒糖的刺激感，反而讓這份甜蜜更加濃郁。
“等結了婚，”曹禹琦低下頭，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邊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絲誘哄，“把咱家也擺滿花，你想種什麼都行。”
金茉兒耳根一燙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。
片刻後，曹母端著果盤走出來，笑著招呼：“茉兒，快來吃水果。”
“來了，阿姨。”金茉兒連忙首起身子，從曹禹琦的懷裡退出來。
臨走前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波流轉，滿是笑意。
曹禹琦目送她回到客廳，看著她接過果盤，乖巧地吃了一口蘋果，那滿足的小模樣，像只吃飽喝足的貓。
他重新靠回欄杆上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曹父瞥了兒子一眼，搖了搖頭，端著茶杯走了進去：“行了，別在那傻樂了，進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