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禹琦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聲音低沉下來:“還有,我去保衛大家,你就負責看好咱們的家。”
金茉兒點了點頭,反手握緊了他佈滿薄繭的大手。
晚上,兩人沒有回部隊家屬院,而是留在了花坊後面的小閣樓住。
月光如水,透過天窗灑在床頭。
金茉兒側躺著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曹禹琦緊實的腹肌。
“曹禹琦。”她忽然輕聲喚他。
“嗯?”男人慵懶地應了一聲,大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。
金茉兒翻了個身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窩,帶著薔薇花精油的香氣。“你說……明天你就歸隊了,是不是今晚得給我留點紀念?”
曹禹琦呼吸一滯,原本有些迷濛的睡意瞬間消散。他低頭看著身上這只不安分的小貓,眼底迅速覆上一層幽暗的光。
“怎麼留?”他嗓音沙啞,帶著誘哄。
金茉兒壞笑一下,指尖順著他的胸口一路下滑,在他緊繃的肌肉上畫著圈:“比如……讓大家都知道,曹營長是屬於我的?”
這話像是一簇火苗,瞬間點燃了乾柴。
曹禹琦眸色一沉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那雙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手,此刻卻極盡溫柔地捧住她的臉。
“小妖精。”他低咒一聲,吻落了下來,不再是平日裡的剋制,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掠奪,“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……
次日上午,花店裡靜得出奇。
金茉兒坐在小藤椅上,手裡漫無目的地整理著一束滿天星,眉頭微蹙,嘴角向下撇著。
身上隱秘處的痠痛還在叫囂,提醒著她昨晚的“紀念”有多深刻。
剛才那個男顧客走的時候,曹禹琦那副如臨大敵、恨不得把對方眼神挖出來的模樣,讓她覺得又好笑又無奈。
可笑過之後,心裡卻莫名湧上一股酸澀——這個男人,連在夢裡都要把她圈在懷裡,生怕被人搶走。
曹禹琦站在花架旁,手裡拿著噴壺,卻半天沒有灑下一滴水。他偷偷瞄了金茉兒好幾眼,見她半天沒跟自己說話,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一下。
壞了,真生氣了。
這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特種兵營長,此刻面對自家媳婦的冷戰,竟然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他放下噴壺,躡手躡腳地走到金茉兒身邊,試探性地喊了一聲:“茉兒?”
金茉兒沒理他,把頭轉向一邊,繼續擺弄手裡的花。
曹禹琦撓了撓頭,有些手足無措。執行任務的時候,他有一百種辦法讓敵人開口,可現在,他搜腸刮肚,卻不知道該怎麼哄媳婦開心。
沉默了幾秒,他轉身快步走出花店。
金茉兒聽到關門聲,心裡更氣了:好啊,惹我生氣了還首接走了?真是個木頭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