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己深，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傾瀉進臥室，金茉兒蜷縮在曹禹琦懷裡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，原本應該睏倦，卻莫名有些睡不著。
她伸出手指，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，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，帶來一絲微癢的觸感。
“老公，你說，你當初怎麼會看上我的？”
曹禹琦正閉目養神，感受到胸口那調皮的小手，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。
他睜開眼，藉著月光看著懷裡那張精緻的小臉，眼底滿是溫柔。
“又考我？”他一把按住她搗亂的手，在唇邊輕啄一下，低笑，“還能因為誰？一眼定終生，懂不懂？”
“不要這種官方回答。”金茉兒不滿地嘟囔著，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“我要聽具體的，比如……我的眼睛像星星，我的笑容像蜜糖，我要聽這種肉麻的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曹禹琦失笑，伸手將她凌亂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，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，“非要逼我說這些酸掉牙的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而磁性，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動聽。
“好，既然曹太太點名要聽，那我就說給你聽。”
“還記得那個雨夜嗎？我帶著任務進巷子，肩膀中了彈，血順著衣角往下淌。意識模糊的時候，一頭撞進了你的花坊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回憶的沙啞，“那時候你嚇得臉都白了，手裡還攥著那把修剪花枝的剪刀，卻硬是沒喊叫，也沒報警。你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，雨水順著我的髮梢滴下來，落在我的傷口上，居然沒覺得疼。”
金茉兒聽著，思緒也被拉回了那個電閃雷鳴的夜晚。
她記得他當時眼神冷冽，像頭受傷的孤狼，卻偏偏對她放輕了聲音。
“後來，你怯生生的遞給我一條白毛巾。”曹禹琦的手臂收緊了些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，“那一刻我就想，這小姑娘膽子怎麼這麼大？也是那一刻，我心裡那塊凍了二十幾年的冰，好像被你手裡那束光給照化了。”
“所以，不是你像光，而是在那個漆黑的雨夜裡，你是我唯一看得見的光。”他低頭，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那雙眼睛，確實亮，但在我眼裡，它比不過你當時看著我的眼神，乾淨、純粹，不帶一絲雜質。”
金茉兒聽得心口發燙，原來在那個她以為狼狽不堪的雨夜裡，他記住的竟是這些。
“茉兒，你知道嗎？有時候半夜醒來，摸到你在身邊，我都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”他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我這樣一個滿身傷痕、隨時可能回不來的特種兵，竟然能娶到你這麼完美的女人，能擁有你全部的愛。這種幸運，簡首像是老天爺打瞌睡了，不小心把最大的餡餅砸在了我頭上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，抬起雙手，捧住他的臉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堅毅的輪廓。
“那你可得接穩了，這餡餅可是有主的。”她輕聲笑道，“而且，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。雖然你是特種兵，經常不在家，但我只要想到，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，無論何時何地，都會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，都會為了我這個累贅拼盡全力，我就覺得特別踏實。”
“累贅？”曹禹琦挑眉，故作兇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，“誰敢說你是累贅？我看你是我的福星。娶到你，是我曹禹琦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比立一等功還幸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比珍珠還真。”
“那……這份幸運，能持續一輩子嗎？”
“傻瓜。”曹禹琦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，“這不是幸運，這是承諾。”
他再次翻身躺下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，卻依舊清晰。
“睡吧，我的曹太太。明天還要早起去花店。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，讓你每天都覺得，嫁給我，是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金茉兒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閉上眼睛，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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