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禹琦從背後環住她，雙手覆在她的手上，引導她舉起槍。
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，聲音低沉而穩：“三點一線，瞄準靶心……”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槍聲響起，子彈撕裂空氣，精準地鑿進靶心。十環！十環！十環！
“太棒了！”金茉兒興奮地叫道，卸力般往後靠進他懷裡。
“我的夫人，就是厲害。”曹禹琦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，胡茬蹭得她發癢，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寵溺。
訓練結束，夕陽將天邊燒成橘紅色。
曹禹琦牽著金茉兒的手走在回家屬區的路上。路過計程車兵齊刷刷地立正敬禮：“隊長好！嫂子好！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金茉兒有些不好意思，笑著一一回應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。
走到僻靜處，曹禹琦忽然停下腳步，湊過來低聲問道：“怎麼樣？今天夠不夠帥？”
“夠帥，特別帥。”金茉兒認真地點點頭，眼裡像盛滿了碎鑽，“我老公是全世界最棒的！”
“那以後常來看我訓練？”
“好，常來。”
曹禹琦笑了一聲，湊得更近些，身上淡淡的槍油味混著陽光的餘溫一起落下來：“那說好了啊，以後常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金茉兒彎起眼睛，指尖輕輕勾住他袖口的一角，像是怕這句承諾被風颳跑似的。
遠處哨聲一響，集合開始了。
他揉了揉她的發頂，動作輕柔：“回吧。我先去帶隊，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匯入那片橄欖綠的洪流中，背影挺拔如松。
金茉兒站在原地目送他，首到那身影被人群淹沒，心裡忽然有點發空，她裹緊了外套，轉身慢慢往家屬院走。
剛坐下沒多久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金茉兒低頭，螢幕上是李嫂子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軍裝，胸前的三等功勳章亮得晃眼。
緊接著，語音條裡傳來李嫂子壓不住的笑聲：“茉兒你看！這次任務特別順，領導都誇他！”
“李嫂子說，她老公這次執行任務特別順利，領導還專門表揚了呢。”金茉兒對著剛進門的曹禹琦說道，目光卻落在他身上。
她沒察覺異樣，只由衷地感嘆：“真能幹，難怪李嫂子天天樂得合不攏嘴。”
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
曹禹琦剛脫下作訓帽，擦槍的手猛地頓住。槍油在抹布下洇開一小片暗色，金屬冷光映著他驟然沉下來的眉眼。他抬眸，視線如刀鋒般掃過來：“他能幹，你就這麼開心？”
“不是開心，是佩服嘛。”金茉兒還在翻看照片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“能在部隊裡立功，肯定吃了不少苦，李嫂子嫁給他真是有福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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