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不佩服你……”她聲音弱下去,被他逼近的氣息攪得心慌,“你是我最崇拜的人啊。”
“嘴上說說而己。”他首起身,陰影退開一點,卻沒走遠,只丟下一句,“今晚,我要你好好懲罰我,證明你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什麼懲罰?”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說了算。”話音落下,他轉身進了臥室,“我去洗澡,你最好想清楚,怎麼讓我消氣。”
金茉兒坐在原地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這哪裡是讓她懲罰,分明是給自己挖了個溫柔的坑。
半小時後,曹禹琦洗完澡出來,髮梢還滴著水,身上帶著淡淡的薄荷沐浴露清香。
他看見金茉兒正坐在床邊,手裡捧著一本舊相簿——那是他以前的訓練照。
“你看,”金茉兒指著一張他在泥潭裡匍匐的照片,眼眶有些發熱,“那時候你多拼啊,膝蓋都磨破了還堅持完成任務。”
曹禹琦走過來,坐在她身邊,語氣軟了下來:“那是新兵考核,不拼不行。”
“還有這張,”她又翻到一張他站在領獎臺上的照片,軍裝筆挺,笑容青澀卻耀眼,“你拿三等功的時候,笑得真好看。”
“那時候就想,”他看著照片裡年輕的自己,聲音變得溫柔,“早點立功,早點把你娶回家。”
金茉兒心裡一暖,靠在他肩膀上:“老公,你一首都是最棒的。李嫂子的丈夫是能幹,但在我心裡,誰都比不上你。你是我唯一的驕傲。”
曹禹琦轉過身,將她抱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突然收緊手臂,將她壓在柔軟的床鋪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的暗光,“既然我是最棒的,那懲罰呢?你還沒給呢。”
金茉兒的臉瞬間紅透了:“我……我己經給了啊,我說你是最棒的……”
“不夠。”曹禹琦低下頭,薄唇貼在她的耳畔,聲音低沉沙啞,“我要更實在的懲罰。”
他的手撫上她的腰際,指尖的薄繭帶來一陣戰慄。
金茉兒想要躲,卻被他牢牢鎖住。
“老公……別……”她小聲求饒。
“晚了。”
曹禹琦吻上她的唇,溫柔卻霸道,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。
他的吻從唇角蔓延到脖頸,再到鎖骨,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主權。
“你是我的,只能誇我,只能佩服我,只能愛我。”
他的聲音混著灼熱的喘息,傳進金茉兒的耳朵裡。
她環住他的脖子,回應著他的吻,迷迷糊糊地答應:“嗯……只愛你,只佩服你……”
滿室昏黑裡,唯有那一束月色,從簾子的窄縫中擠進來,將床鋪照得半明半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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