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曹禹琦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，順手把她的筆記型電腦拿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這個單子有點大，”金茉兒咬著嘴唇，“場地在郊區的一個度假村，光鮮花就要幾千支。我怕到時候人手不夠，而且運輸也是個問題，萬一堵在路上，花蔫了怎麼辦？”
曹禹琦沒說話，把果盤放在一邊，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。
他盯著螢幕上的地址看了幾秒鐘，然後問：“客戶那邊，定金付了多少？”
“付了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合同簽了沒？”
“還沒……”
“那就別急著籤。”曹禹琦拿起滑鼠，點開了地圖軟體，“這個度假村，從這個點進去，只有一條單行道。如果婚禮當天有大巴車進出，這裡，”他指著地圖上一個狹窄的路口，“必堵。鮮花是生鮮，堵一小時，品相就毀了。”
金茉兒愣住了：“我……我沒考慮到這個。”
“還有，”曹禹琦繼續分析，“戶外婚禮，天氣是最大的變數。我看了一下預報，那天有陣雨機率。你的方案裡全是嬌貴的花材，沒有備選的耐雨方案。一旦下雨，這場婚禮就是災難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金茉兒有些發白的臉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茉兒，做生意和帶兵一樣，不打無準備之仗。這個單子能接，但得改方案。”
那一晚，曹禹琦化身“營運長”。
他幫金茉兒重新核算了成本，把運輸路線規劃了三條，甚至聯絡了他在度假村的戰友，確認了備用發電機和室內備用場地。
“把風險都想到前面，把退路都留好，這單就成了。”他把修改後的方案發給客戶，對方看完後，首接電話打了過來，對方案的嚴謹性讚不絕口，當場拍板簽約。
金茉兒掛了電話，崇拜地看著他：“曹營長，你不去當總裁真是屈才了。”
曹禹琦挑眉，把人攬進懷裡：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。”
隨著業務擴充套件，曹禹琦跟團裡打了招呼，臨時借調兩個休假的小戰士過來幫兩天忙。
這兩個小夥子，是隊裡新來的小戰士，剛開始，大家對這位“老闆娘背後的男人”還有點敬畏，畢竟他往那一站，氣場太強。
首到有一次，新來的小張在打包花束時，把包裝紙折得歪七扭八。
曹禹琦正好進來送水，看了一眼，眉頭一皺。
“手別抖。”他放下水杯，首接上手，“包裝紙對摺，角度要正，蝴蝶結要對稱。這不僅是花，是咱們店的臉面。”
說著，他拿過包裝紙。三下五除二，一個精美得挑不出瑕疵的韓式花束包裝就完成了。
小張目瞪口呆：“曹……曹哥，你還會這個？”
“在野戰生存課上教過，”曹禹琦面不改色，“那時候是用芭蕉葉包野豬肉，原理差不多。”
全場寂靜，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金茉兒看著這個男人，無論在什麼崗位，都能發光發熱。
婚禮那天，一切順利。
金茉兒在臺上做最後的裝飾，曹禹琦就在臺下維持秩序。有個喝多的賓客晃悠著要闖後臺，曹禹琦只抬眼掃了他一下，那人腳步一頓，硬是沒敢再往前邁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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