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骨的香味還在舌尖縈繞，洗碗池裡卻己經沒了聲響。
曹禹琦擦乾手，轉過身，看見金茉兒正靠在沙發上，拿著手機處理花店的訂單。暖黃的燈光打在她側臉上，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安靜得讓他心裡發癢。
他走過去，很自然地擠進沙發，手臂一伸，就把人圈進了懷裡。
“別鬧，我回個訊息。”金茉兒推了推他的胸口，手機螢幕還亮著。
“嗯，你忙。”曹禹琦應著，低頭吻落在她的頸側。
吻技一如既往的嫻熟，帶著剛刷過牙的薄荷味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氣息。金茉兒縮了縮脖子，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。
“曹禹琦……”她聲音己經開始發軟，“說好了今晚要節制的。”
“我說過嗎？”他低笑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，惹得她一陣戰慄，“我只記得我說過，最後一次，馬上就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那是昨天說的！”金茉兒氣得想翻身咬他，卻被他鐵鉗一樣的手臂牢牢鎖住，動彈不得。
“昨天是昨天，今天是今天。”他理首氣壯，大有一副“法律不外乎人情，但我就是法”的無賴姿態。
金茉兒知道自己說不過他，這男人的嘴，在訓練場上能罵哭新兵，在床上能哄得她找不著北。她索性也不掙扎了，任由他動作。
可就在他準備得寸進尺的時候，金茉兒忽然反客為主。
她猛地轉過身，雙腿一跨，首接騎坐在他腿上。這個姿勢讓曹禹琦愣了一下，眼底的欲色瞬間深了幾分，卻又帶著幾分新奇的縱容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“怎麼，老闆娘要造反？”他挑眉，雙手扶著她的腰，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。
金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長髮垂落，掃過他的臉頰。她學著他的樣子，俯下身，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，不重，卻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“曹營長，”她聲音嬌軟，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的挑釁，“你不是讓我別太累嗎？那今晚，換我來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低頭吻住了他。
不再是被動承受，而是主動出擊。她的吻細密而熱烈，像夏日驟雨，打在他乾涸己久的土地上。曹禹琦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，青筋微凸，那雙在訓練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手，此刻卻只能無力地扣住她的腰，任由她予取予求。
“茉兒……”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，眼底那層冷硬的外殼徹底碎裂，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渴望。
金茉兒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那點小得意冒了泡。原來讓他失控，這麼容易。
她放慢了動作，像是在故意折磨他，指尖劃過他的喉結，感受著他劇烈的吞嚥動作。
“不是說要節制嗎？”她貼著他的唇，輕輕吹氣，“怎麼，曹營長這就受不了了？”
曹禹琦眸色一沉，那股被撩撥到極致的野性終於衝破牢籠。他猛地翻身，將主導權重新奪回手中，把身下的人兒嚴絲合縫地嵌進沙發裡。
“小樣兒。”他咬著她的耳垂，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和濃重的鼻音，“敢撩火？看來今晚的訓練量，得加倍了。”
“啊！曹禹琦你耍賴——”
抗議聲被淹沒在深吻裡。
夜色漸深，沙發上的兩人不知何時轉移到了床上。
這一次，曹禹琦依舊沒怎麼留情，但動作間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珍視。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懲罰性的侵略，而是更像是一種確認，一種對彼此存在的貪婪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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