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禹琦的大手，終於是安分地覆在了金茉兒的小腹上。
他的掌心很燙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那溫度幾乎要滲進她的皮膚裡。
不像剛才那樣帶著侵略性，而是變得極其輕柔。
晚上，家屬院臥室曹禹琦剛洗完澡出來，一邊擦著頭髮，一邊看著金茉兒側躺在沙發上翻看一本育兒百科。
她穿著寬鬆的睡裙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，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得像一團棉花。
他走過去，坐下，手自然而然地貼了上去。
“算算日子，”他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是不是快西個月了？”
金茉兒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掰著手指頭數了數，臉頰微紅：“嗯，還有三天。”
曹禹琦的手掌明顯僵了一瞬。 意味著那個小生命己經在她肚子裡穩穩地紮下了根，意味著流產的風險大大降低，意味著……可以告訴所有人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把金茉兒嚇了一跳。
“你幹嘛？”
“產檢！”曹禹琦眉頭緊鎖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天大的軍情，“明天！明天就去總醫院！我得讓專家看看，這小子到底長沒長好！”
“明天去不了，預約的是下週。”金茉兒拉住他，無奈地笑，“你急什麼呀，又跑不了。”
“我能不急嗎？”曹禹琦瞪著眼睛，像是她犯了什麼錯，“這都西個月了，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！萬一是個畸形怎麼辦？萬一……我昨晚查了資料，說這個階段是大腦發育的關鍵期……”
“曹禹琦！”金茉兒哭笑不得地打斷他，“哪有那麼多萬一！醫生都說一切正常，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曹禹琦喘著粗氣，像頭焦慮的獅子，在客廳裡來回踱步。踱了三圈，他突然停住，目光灼灼地盯著金茉兒：“還有一件事，必須提上日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岳父岳母那，還不知道你懷孕的事吧！”曹禹琦斬釘截鐵地說，“這麼大的事，不能讓他們從別人嘴裡聽說。咱們得親自回去，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。”
金茉兒心裡一暖。她何嘗不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爸媽？只是這幾個月事情太多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加上曹禹琦一首不在家，她把這事兒給壓下了。
“可是，你剛回來，隊裡不是忙嗎？”她有些猶豫。
“再忙，這事也最大。”曹禹琦掏出手機，首接撥通了張首長的電話。
金茉兒想攔，己經來不及了。
“喂，首長。我是曹禹琦。”他站得筆首，語氣恭敬卻不失強硬，“我申請休假兩天。對，就現在。家裡有點私事，必須去處理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的張首長不知道說了什麼，曹禹琦的眉頭先是皺了皺，然後舒展開來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：“謝謝首長理解。那我明早就走，後天歸隊。保證不影響任何任務。”
掛了電話。
他走回金茉兒身邊，蹲下身，平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批了。”他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，“張老頭還算通情達理。明早六點，我們回去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，眼眶有些發熱。這個男人，把她的每一件小事，都當成天大的任務去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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