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這一住,就是三天。
這三天,曹禹琦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“引狼入室”。
第一天,林曉曉嫌棄家屬院伙食太清淡,非拉著金茉兒去吃火鍋。
曹禹琦拄著拐,黑著臉跟在後面,全程盯著那鍋紅油,嚴防死守,生怕一滴辣油濺到金茉兒碗裡。
最後,林曉曉吃得酣暢淋漓,金茉兒只嚐了一口清湯,剩下的全被曹禹琦倒進了自己肚子,一邊吃一邊瞪林曉曉。
第二天,林曉曉突發奇想,要給金茉兒做胎教。她搬了個音箱到院子裡,放起了節奏感極強的搖滾樂。
“動感一點!寶寶以後性格才開朗!”林曉曉在那兒扭得像個電動馬達。
曹禹琦正在午睡,被吵醒後,陰沉著臉走出來,二話不說,沒收了音箱,換上了一盤輕柔的古典樂。
“我兒子以後是要當特種兵的,聽這種亂七八糟的,容易心律不齊。”他冷冷地宣佈。
林曉曉翻了個白眼,背地裡跟金茉兒吐槽:“你家這位,不僅管天管地,連未出生的娃都管,真是絕了。”
第三天,也就是林曉曉要走的這天上午。
金茉兒正在花店裡包花,曹禹琦在倉庫盤點庫存。林曉曉無所事事,溜達到了倉庫門口。
“曹長官,”她趴在門框上,笑嘻嘻地探頭,“我明天就走了,臨走前,能不能傳授我兩招防身術啊?萬一我回去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?”
曹禹琦正搬著一箱花泥,聞言動作一頓。
他放下箱子,轉過身,上下打量了林曉曉一眼,眼神里透著一股“你也配學”的不屑。
“就你這小身板,學也白搭。”他實話實說,“真遇到壞人,你除了尖叫,估計連跑都跑不動。”
“你!”林曉曉被噎得臉通紅,“我這是虛心求教!我看你也是個外強中乾的,估計那腿傷了,連我都打不過!”
“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曹禹琦冷哼一聲,拄著拐走過來,“不過,念在你是我媳婦閨蜜的份上,我就演示一下。”
他讓林曉曉站在倉庫中間,自己單腿站立,姿勢極其彆扭。
“看好了。”曹禹琦面無表情,“假設現在有人從正面抱住你,想要把你擄走。”
林曉曉配合地做出被抱住的姿勢。
曹禹琦眉頭一皺,似乎很嫌棄這種接觸。他伸出一隻手,虛虛地比劃了一下:“這時候,你要用最快的速度,用膝蓋撞擊對方最脆弱的部位。記住,要狠,要準。”
“哪裡啊?”林曉曉故意裝傻。
曹禹琦深吸一口氣,大概是覺得跟這丫頭說話費勁,他乾脆放下柺杖,單膝跪地,比劃了一下位置。
“這兒。”他指著自己的要害部位,一臉嚴肅,“一擊必殺。只要中了這一下,泰森也得跪。”
林曉曉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趕緊捂住嘴。
金茉兒正好端著兩杯水進來,看見這一幕,差點把手裡的水潑了。
曹禹琦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林曉曉,林曉曉捂著嘴笑得肩膀首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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