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禹琦,你什麼時候寫的?”她驚訝地問。
“昨晚你睡了之後寫的。”曹禹琦推著車,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店鋪,“快點,趁人少,抓緊時間。這丫頭坐不住太久。”
金茉兒只好在前頭帶路。
到了C區12號,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看見金茉兒,熱情地打招呼:“哎呀,金老闆來了!今天要多少?”
“還是老樣子,這些材料各要五十份。”金茉兒指著貨架上的乾花、松果、麻繩等。
“好嘞!”老闆轉身去拿貨。
曹禹琦卻沒閒著。他走到貨架前,拿起一束乾花,仔細看了看材質,又聞了聞氣味。
“老闆,”他冷著臉問,“這松果是不是去年的陳貨?這顏色怎麼發暗?還有這麻繩,粗細不均,質量不行。”
老闆被這個一身煞氣的男人嚇了一跳,趕緊賠笑:“老闆,您放心,都是今年的新貨!絕對保質保量!”
“新貨?”曹禹琦冷笑一聲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——沒錯,就是他平時看地圖用的那個放大鏡,“這松果鱗片都脫落了,這叫新貨?還有這染料,味兒這麼大,給孩子做手工,你負得起責嗎?”
老闆被他訓得滿臉通紅,連連擺手:“誤會,都是誤會!我給您換最好的!最好的!”
金茉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從來不知道,曹禹琦還有這本事。
最後,老闆戰戰兢兢地給他們換了一批最好的貨,價格還按老價錢算,連零頭都抹了。
裝車的時候,曹禹琦堅持自己搬,不讓金茉兒碰一下箱子。
五十份材料,裝了滿滿一後備箱。
回去的路上,小念茉在揹帶裡睡著了,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。
曹禹琦開著車,看著後視鏡裡熟睡的女兒,忽然開口:“茉兒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後這種髒活累活,別讓張大姐她們幹了。”他語氣有些沉重,“她們都是家屬,身體也不好。以後進貨我來,搬貨我也來。你就在店裡指揮,別累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金茉兒看著他緊繃的側臉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“你現在是我的專屬搬運工了。”
“不只是搬運工。”曹禹琦糾正她,“還是你的保鏢,你的司機,你的保姆。”
金茉兒笑了。
車子駛入市區,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,暖洋洋的。
曹禹琦把車停在花店門口,開始卸貨。
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,看著這個高大威猛的男人,像搬磚一樣,一箱一箱地把貨物搬進店裡。
蘇曼和小雅趕緊出來幫忙,卻被他拒絕。
“不用,你們看著店就行。”他語氣平淡,動作卻極快,“這些都是精細活,別碰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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