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小念茉“咯咯”的笑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。
金茉兒微微推開他，轉頭看去。
只見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從爸爸的臂彎裡溜到了地上，正蹲在花壇邊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，去戳那一朵開得最豔的月季花蕊。
花沒戳壞，她的小臉上倒是蹭了好幾道黃褐色的花蕊印子，鼻尖也沾了一點花粉，活脫脫一隻剛偷吃完魚的小花貓。
“哎呀！”金茉兒嬌嗔一聲，輕輕拍了一下曹禹琦的胳膊，“你看你，光顧著親我，把孩子都給忘了！你看她臉髒的！”
曹禹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眉頭先是微微一皺，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。
“髒點好。”他語氣理所當然，“像個野小子，才有出息。”
“什麼野小子，那是咱們閨女！”金茉兒瞪他，抽出紙巾就要去給孩子擦臉。
“別擦。”曹禹琦一把拉住她，隨即長腿一邁，兩三步就走到了女兒面前。
他沒彎腰去抱，而是首接伸出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，像拎個小包裹似的，在女兒的胳肢窩下一抄——
“走咯！”
小念茉只覺得身子一輕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己經被爸爸拎到了半空中，視野瞬間開闊。
“爹！飛！”小念茉一點也不怕，反而開心地揮舞著小胳膊，臉上的花粉抖落下來，在陽光下像金色的粉塵。
“對，飛。”曹禹琦穩穩地託著她，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金茉兒，“愣著幹嘛？走，找你爺爺奶奶去。”
“啊？現在就去？”金茉兒有些措手不及，“我還沒跟爸媽打招呼呢，這突然過去，會不會太冒昧了？”
“怕什麼。”曹禹琦抱著女兒，另一隻手自然地牽過金茉兒，“這地方也是他們的老宅。再說了，他們盼著抱孫女都盼瘋了，突然襲擊，正好給他們個驚喜。”
他說完，也不等金茉兒反應，牽著她就往裡院走。
小念茉被爸爸高高舉著，興奮得不行，小手亂抓，差點揪住曹禹琦的頭髮。
“老實點。”曹禹琦威脅地瞪了她一眼，卻沒什麼威懾力，“再亂動，就把你扔進花叢裡喂螞蟻。”
“不喂！”小念茉趕緊抱緊爸爸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只露出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，偷偷看著金茉兒。
望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，金茉兒心底泛起融融暖意。
穿過這片花海，便是老宅的正屋。
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曹母洪亮的聲音：“老曹！你把那盤臘肉端出去！孩子們說不定一會兒就到了！”
曹禹琦站在門口，沒首接進去，而是清了清嗓子，大聲喊道：“報告！特戰旅副團長曹禹琦，攜家屬，前來報到！”
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幾秒鐘後，門“砰”地一下被拉開。
曹母系著圍裙，風風火火地衝出來，看見門口站著的兒子、兒媳，還有那個被舉得高高的小孫女，瞬間變臉。
“你個臭小子！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！”曹母一邊罵，一邊趕緊上前，想接過小念茉，“哎呀，我的小寶貝兒，怎麼成小花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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