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茉兒醒來時，枕邊己經空了。
身旁的位置涼涼的，她伸手摸了摸，指尖觸到一顆硬硬的東西。
一顆子彈殼。
“醒了？”曹禹琦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杯溫水，身上己經換好了便裝，看起來精神不錯，只是左腿還有些微跛。
“這……”金茉兒舉起子彈殼，聲音還有些沙啞，“你這是幹嘛？”
“給你留個念想。”曹禹琦把水遞給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，“免得你忘了你老公是幹嘛的。”
“誰會忘啊。”金茉兒白了他一眼，把彈殼緊緊攥在手心，那冰涼的觸感反而讓她安心，“這東西太嚇人了，我要收好。”
“收好了。”曹禹琦坐到床邊，幫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，“今天沒安排，帶你們娘倆回趟老宅。”
“回老宅？”金茉兒愣了一下，“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回去？”
曹禹琦沒首接回答，只是神秘地笑了笑，捏了捏她的臉：“給你個驚喜。快點收拾，早去早回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，心裡雖然好奇，卻也沒多問。
收拾妥當，一家三口上了車。
小念茉坐在安全座椅上，一路上都興奮地指著窗外的大樹和飛鳥叫個不停。
車子駛離市區，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。
金茉兒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。
婚後兩人回來的次數不多，曹禹琦出任務，她懷孕，再加上花店忙，就很少回來老宅了。
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小路，停在硃紅色的大門前。
“到了。”曹禹琦熄火，回頭對金茉兒說，“閉眼。”
“啊？”金茉兒莫名其妙。
“讓你閉眼就閉眼。”曹禹琦解開安全帶，下車，然後走到副駕駛這邊，拉開了門，“我抱你進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殘廢……”金茉兒嘴上抱怨，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，任由他把自己抱下車。
男人的懷抱很穩，帶著熟悉的體溫和淡淡的菸草味。
她能聽到他穩健的腳步聲，還有小念茉在後面咿咿呀呀的伴奏聲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曹禹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。
“好了。”金茉兒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三，二，一。”
曹禹琦轉開門把手。
“睜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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