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茉兒笑著，點了點頭。
“說好了。”
曹禹琦沒說話，只是盯著她看。
那雙平日裡冷冽如寒星的眼睛，此刻像是燒著了兩簇闇火，要把人連同靈魂一併吞噬。
他忽然俯身，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，稍一用力，便將人從沙發上穩穩地撈了起來。
“哎！”金茉兒輕呼一聲，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。
沒有預想中的顛簸，他的步伐穩健得像是在操場上踢正步，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震顫，卻把她護得極好，連發絲都沒亂。
臥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，又用腳後跟輕輕帶上。
光線瞬間暗了下來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色，給房間裡的一切蒙上一層曖昧的紗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，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。
但他沒壓下來，也沒急著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。
他只是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然後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動作很慢。
慢得近乎折磨。
他脫掉作訓T恤，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灰色短袖被隨手扔在地上。
露出來的，是那具精壯得令人窒息的上半身。
常年高強度的訓練，讓他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。寬肩窄腰，肌肉線條流暢而分明，像是古希臘神話裡雕刻出來的戰神。
但那上面，佈滿了傷疤。
有新有舊，有長有短。
有的猙獰如蜈蚣，那是甘南救援時被鋼筋劃開的。
有的平整如細線，那是出任務時被彈片擦傷的。
金茉兒看呆了。
她看過他穿軍裝的樣子，威嚴、冷峻。
卻很少這樣毫無保留地，看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樣子。
“好看嗎？”曹禹琦開口，聲音喑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
金茉兒沒說話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有些顫抖地，輕輕觸碰上他腹肌上那道最深的疤。
指尖下的肌膚滾燙，堅硬。
隨著她的觸碰，那肌肉瞬間繃得更緊，像是在迎合，又像是在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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