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下身，將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。
那是一種極致的佔有，也是一種徹底的奉獻。
“金茉兒。”他在她耳邊喘息，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窩裡，“老子這輩子，就算栽你手裡，爛你手裡了。”
“認了。”
“你也別想跑。”
金茉兒緊緊攀著他的背，指甲深深陷入那結實緊繃的肌肉裡，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記。
她沒說話。
只是用雙腿，更用力地纏緊了他。
這是無聲的回應。
臥室裡，只有沉重的呼吸聲，和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正午的太陽悄悄挪移，從床尾爬上了床頭。
金茉兒累極了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她側身蜷縮著，臉頰貼著曹禹琦汗溼的胸口，聽著他胸腔裡那一聲聲厚重有力的心跳。
曹禹琦也沒睡。他仰面躺著，一隻手搭在額頭上，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金茉兒的後背。指尖劃過她光滑的脊背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“疼嗎？”他忽然問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肩胛骨上的一處淤青。那是剛才他失控時留下的。
“不疼。”金茉兒閉著眼，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，“你那點力氣，我還受得住。”
曹禹琦低笑一聲，那笑聲震得胸腔嗡嗡作響。
他側過身，支著頭，溫柔的打量她。
這個女人，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，長髮散亂，肌膚上印著他留下的痕跡。
他伸出手指，從她的眉心，慢慢滑到鼻尖，再到嘴唇。
“媳婦兒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我身上這些疤，”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最長的傷疤，“以前我覺得它們是勳章。是老子不怕死的證明。”
金茉兒睜開眼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但現在，”曹禹琦的目光變得深邃，“我覺得它們沒屁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金茉兒伸手，輕輕覆蓋在那道猙獰的傷疤上。
“因為它們只能證明我命硬。”曹禹琦握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，“證明不了我活得有多好。”
他的語氣裡，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脆弱，一絲自我懷疑。
金茉兒心裡一酸，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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