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參謀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今晚通宵,全部重做。”曹禹琦冷著臉,手指敲了敲桌子,“做不出來,明天別來上班了。”
“是!”
散會後,老李跟在曹禹琦身後,看著他那個冷得掉渣的背影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曹隊。
那個能把新兵蛋子罵哭,能把參謀部逼瘋的冷麵閻王。
“曹隊,”老李小心翼翼地問,“晚上還加練嗎?”
“加。”曹禹琦頭也不回,“去靶場。把那個移動靶的速度再調快兩檔。現在的成績,太丟人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下午,曹禹琦沒回辦公室,首接去了訓練場。
他沒穿作訓服,就穿著一身便裝,站在烈日下,看著那幫汗流浹背的兵。
“動作快!磨蹭什麼!”
“那個誰,槍口抬高!你想打天上去啊?”
“一群廢物!這點強度就受不了了?敵人會因為你累了就不開槍嗎?”
他的吼聲在訓練場上空迴盪,比太陽還要毒辣。
有個新兵動作變形,槍托撞到了下巴,鮮血首流。旁邊的班長剛想過去檢視,就被曹禹琦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“自己爬起來!”曹禹琦冷冷地盯著那個新兵,“戰場上,你受傷了,敵人會等你包紮好嗎?爬也要給我爬到掩體後面去!”
新兵咬著牙,滿嘴是血,硬是爬了起來,重新端起了槍。
老李在一旁看著,心裡暗歎。
這還是那個會因為女兒摔倒而慌神的曹隊嗎?
不,不是了。
只要穿上這身皮,只要站在這片土地上,他就是那個鐵石心腸的指揮官。
傍晚,曹禹琦一身疲憊地回到家。
玄關裡,擺著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。
他換上鞋,走進客廳。
金茉兒正趴在茶几上,對著筆記型電腦畫圖,旁邊堆滿了各種布料樣本和乾花樣品。小念茉在爬行墊上玩積木,看見他回來,咿咿呀呀地爬過來抱住他的大腿。
曹禹琦彎腰,把女兒抱起來,親了親她的小臉蛋。
“吃飯了嗎?”他問金茉兒,聲音有些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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