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家屬院大院樹蔭濃密,晚風帶著燥熱的餘熱。
放學後的孩童三三兩兩聚在空地上瘋跑打鬧,曹景淵揹著小書包,領著大院幾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子玩軍事打槍遊戲。
一群小孩子拿著玩具槍模擬對抗,你追我趕,喊聲震天。
景淵性子隨了曹禹琦,小小年紀勝負欲極強,走位利落,反應又快,幾圈追逐下來,把新來趙副營長家的小男孩死死壓著打,最後一局首接“完勝”。
勝負落定。
趙家小孩輸了遊戲,臉上掛不住,憋了半天,眼圈一紅,當場癟嘴哭了出來,坐在地上抽抽搭搭抹眼淚。
一群小孩子正圍著勸,大院路口就走來兩道挺拔的身影。
曹禹琦剛結束小班訓練,一身作訓服還沒換,袖口隨意挽著,身姿筆挺。身側跟著同樣剛下班的趙副營長趙磊,兩人並肩聊著隊裡的訓練事宜,慢悠悠往家屬樓走。
剛走近,哭聲就清晰傳了過來。
趙磊一眼看見坐在地上哭的自家兒子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自家小子從小軟性子,膽小怕事,他早就憋著一股氣,此刻當眾哭鼻子,更是讓他臉上掛不住。
“哭什麼哭!”趙磊幾步上前,厲聲呵斥,“男子漢大丈夫,玩遊戲輸贏而己,輸得起!可以輸,絕對不能慫!哭像什麼樣子?丟人!”
孩子哭得更委屈,指著一旁站得筆首、一臉不服的曹景淵,哽咽著告狀。
趙磊本就火氣上頭,抬眼看向一臉淡定、毫無歉意的景淵,心頭怒火更盛,伸手一把推在景淵肩膀上。
力道不小。
景淵身子小小的,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,堪堪站穩,沒摔倒,卻瞬間僵住了身子。
旁邊圍觀的幾個小朋友立刻七嘴八舌搶著解釋。
“趙叔叔!是遊戲比賽!景淵哥哥贏了!”
“是弟弟打不過就哭了!”
“沒有打架,就是玩遊戲比輸贏!”
嘈雜的聲音裡,曹禹琦臉色平靜,低頭看向自家繃著小臉的兒子,聲音低沉有力:“景淵,說,怎麼回事。”
被當眾推了一把,又被當成做錯事的一方,曹景淵心裡憋著大大的不服,小眉頭死死皺著,抬著下巴,聲音清亮又倔強:
“本來就是他輸了!打不過我,玩不起,只會哭鼻子告狀!他就是孬種!”
這話一齣,趙磊臉色更難看了。
曹禹琦眸光驟然一沉。
小小年紀,口無遮攔,戾氣、傲氣全都寫在臉上。
他不等旁人再說半句,長臂一伸,首接單手提溜住曹景淵的後領,像拎小炮彈一樣把人拎了起來。
雙腳離地的景淵瞬間慌了,手腳撲騰了兩下,依舊嘴硬,滿眼不服。
”。教管去回帶我,事懂不子孩“,首頷淡淡磊趙對頭轉,容縱一帶不,沉冷氣語琦禹曹”?了天翻想,大越來越子膽,子小這你“
。走家往步大轉,淵景曹的囔嘟扎掙著拎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