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只留一盞暖黃的床頭小燈,光線柔和昏暗。
茉兒靠在床頭擦著護膚品,身邊的曹禹琦卸下一身疲憊,舒展著肩背躺下,長臂習慣性一撈,就把我圈進懷裡。
指尖輕輕摩挲著茉兒的腰側,他嗓音低沉慵懶,帶著深夜獨有的沙啞:“今天是不是覺得我對景淵太嚴了?”
茉兒轉頭看他,指尖輕點了下他的下頜,輕笑:“嚴是對的,就是這小子性子太隨你了。”
“念茉多乖,溫柔懂事、心思細膩,省心又貼心。”
“反觀你兒子,皮得沒邊,勝負欲爆棚,脾氣倔得跟頭小倔驢一樣,一天不闖點禍渾身難受。”
曹禹琦聽著媳婦兒的吐槽,非但不反駁,反倒眉眼微揚,一臉坦然享受,胸腔微微震動。
他低頭抵著我的額頭,語氣帶著幾分傲嬌的篤定:“隨我怎麼了?”
“老子的種,性子像我就對了。”
茉兒被他理首氣壯的樣子逗笑,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你倒是一點不謙虛。”
他非但不退,反而順勢收緊手臂,力道穩穩將我鎖在懷中,深邃的眼眸在暖燈下沉沉望著我,眸光滾燙。
“本來就是。”
話音落下,他俯身逼近,呼吸盡數覆在我的耳畔,溫熱又撩人。
金茉兒瞬間察覺到他不對勁,渾身微微繃緊,伸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,小聲求饒:“哎,你收斂點,晚上剛忙完一天,爸媽還在隔壁房間睡著呢。”
他低低悶笑一聲,根本不為所動。
沒有粗魯的衝撞,只是一點點壓低身子,緩慢又刻意地貼近。
越是剋制,越是綿長,這種小心翼翼、隱忍剋制的拉扯,遠比肆意放肆更磨人,更讓人渾身發燙。
我呼吸漸漸亂了,指尖攥著他的衣襬,渾身緊繃著不敢亂動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全程隱忍、剋制、小心翼翼,每一寸氛圍都被拉到極致。
說不清被他折騰了多久,最後只剩滿室溫柔繾綣,歲月溫存。
翌日清晨。
難得部隊輪休,曹禹琦不用上班。
早起收拾妥當,茉兒笑著跟爸媽說:“今天天氣好,我們回一趟曹家老宅,見見爺爺奶奶,讓二老也看看孩子。”
金父金母欣然點頭:“好,早就該過去串串門,熱鬧熱鬧。”
一早吃完早飯,一家人收拾妥當。
曹禹琦開車,載著一家老小,駛出家屬院。
沿途風景慢慢倒退。
景淵坐在後座,經歷昨晚的教訓,徹底安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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