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茉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用什麼都扛。”他的聲音很穩，像每次說“應該的”時候一樣篤定，“家裡有我。你在外面做事的時候，不用惦記這邊。孩子們有我帶著，你放心。”
金茉兒鼻子有點酸。她收緊了摟著他脖子的手，沒說話。
“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念念今天還問了，媽媽什麼時候能陪我們吃飯。我跟他說，媽媽在做很厲害的事情，等她做完了，就能陪你們了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實話。”曹禹琦說，“我告訴他，媽媽在做能讓很多人過上好日子的事情。他聽了之後特別驕傲，說長大了也要像媽媽一樣。”
金茉兒抬起頭，眼眶有點溼。
“你別說了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再說我要哭了。”
曹禹琦笑了，用拇指輕輕擦了擦她眼角：“哭什麼。又不是見不著了。”
“就是覺得……”金茉兒低下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你對我太好了。好得我不知道怎麼還。”
“不用還。”他說，“多些獎勵就好。”
金茉兒這次沒追問。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。
書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只有電腦螢幕的藍光在兩人之間閃著。
“對了。”金茉兒忽然想起什麼，從他懷裡抬起頭，“你今天接念念和景淵的時候，他們說什麼了沒有？”
“念念說想吃你做的紅燒肉。”曹禹琦說，“景淵說想吃你包的餃子。我告訴他們，等媽媽忙完了就給他們做。”
“週末吧。”金茉兒說，“這週末我抽一天出來，陪他們。紅燒肉和餃子都做。”
“好。”曹禹琦點點頭，“我幫你打下手。”
金茉兒笑了：“你打下手？上次你切的土豆絲，粗細跟手指頭似的。”
“那是土豆，不是絲。”曹禹琦面不改色地糾正，“那叫曹氏土豆條。”
金茉兒被他逗笑了，靠在他懷裡又待了一會兒，才站起身來。
“不早了，睡吧。明天我還要早起。”
曹禹琦關了電腦和燈，跟著她走出書房。走廊裡暗著，兩人摸著黑走到臥室門口，金茉兒推開門，裡面傳來兩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。
她回頭看了曹禹琦一眼，在黑暗裡彎了彎嘴角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輕輕帶上門，跟在她身後回了主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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