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晚上，曹禹琦回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子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金茉兒接過來開啟，裡面是一盒桂花糕。
“路過老街，看到有賣的。”他說，“想起小雅上次摘桂花給你看，你說想試試桂花味的絨花。我猜你可能也想吃桂花糕。”
金茉兒拿起一塊咬了一口，甜而不膩，桂花的香氣在嘴裡散開。
“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
曹禹琦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嚼糕點的樣子，笑了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金茉兒嚥下去，忽然問：“你明天有空嗎？”
“有。怎麼了？”
“陪我去一趟花坊吧。”她說，“我想讓你看看我改好的新樣品。小雅做的那朵桂花絨花，我加了點新東西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週五早上，曹禹琦果然跟她一起去了花坊。
小雅看見他，眼睛一亮：“曹團長！”
“小雅。”曹禹琦點點頭，目光落在櫃檯上那朵桂花絨花上，“這就是你說的‘桂子飄香’？”
“對！”小雅獻寶似的把絨花捧起來，“茉兒姐改了好幾版，你看看這個花瓣。”
她指著花瓣的紋理，曹禹琦湊過去認真看。金茉兒站在旁邊，看著他低頭跟小雅討論絨花工藝的樣子，忽然覺得這個畫面特別好。
他不是那種只會說“你辛苦了”的男人。他是真的願意走進她的世界，去看她做的事情，去理解她為什麼這麼執著。
“怎麼樣？”小雅期待地問。
曹禹琦首起身，看向金茉兒：“比榮華並駐更細膩。花瓣的弧度更自然，顏色過渡也更柔和。你用了漸變染色？”
金茉兒點點頭，有點意外：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衝她笑了笑，“我看了你做了這麼久，能看不出來嗎？”
蘇曼從樓上走下來，看見曹禹琦，挑了挑眉：“喲，曹團長今天視察工作？”
“來學習。”曹禹琦一本正經地說，“免得以後茉兒跟我聊工藝，我又聽不懂。”
蘇曼哈哈大笑：“行，那你今天就在樓下待著吧，別上去打擾我們幹活。”
曹禹琦還真就老老實實在樓下坐了一上午，翻看金茉兒這一年來的設計手稿，時不時問兩句。金茉兒在樓上跟蘇曼核材料，偶爾探頭往下看一眼，看見他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翻本子的樣子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中午，兩人在花坊附近的小麵館吃了一碗牛肉麵。
曹禹琦把碗裡的牛肉全夾給了她：“多吃點。你最近瘦了。”
“哪有瘦。”金茉兒低頭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牛肉，嘴角彎了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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