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金茉兒說,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定價權,我們參與。您不能把我們的東西拿去隨便打折促銷。價格體系一旦亂了,品牌就毀了。”
趙總監又沉默了一秒,然後笑了:“金茉兒,您是不是天生就是做品牌的?”
“不是天生。”金茉兒看著窗臺上那盆“榮華並駐”,輕聲說,“是被逼的。”
掛了電話,金茉兒把手機放下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手心出了點汗。
她剛才那番話,說得漂亮,但心裡其實在打鼓——如果趙總監不接受呢?如果他認為她“不配合”“難搞”,轉頭去找別的合作方呢?
但她不能退。
退了,就是把自己變成流水線上的螺絲釘。退了,王老那句“脊樑這根絲得比銅絲還硬”就白說了。退了,五十多個嫂子辛辛苦苦練出來的手藝,就變成了一堆趕工出來的次品。
她拿起手機,給曹禹琦發了條訊息:“跟趙總監吵了一架。”
三秒後,電話打進來。
“吵什麼了?”他問,語氣裡沒有意外,只有平靜的關注。
金茉兒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,包括她的提議,高品質輕奢路線、限量供應、定價權參與。
“你覺得他會接受嗎?”她問。
“會。”曹禹琦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為什麼這麼肯定?”
“因為他上次回來找你,不是來壓價的,是來合作的。”曹禹琦的聲音很穩,“真正想合作的人,聽得懂物以稀為貴這西個字。聽不懂的人,不配跟你合作。”
金茉兒靠在椅背上,忽然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。
“那如果他不接受呢?”
“那他就不是你的合作伙伴。”曹禹琦說,“但你還是金茉兒。手藝還在,嫂子們還在,你什麼都不缺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又這麼能說?”
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——演習推演剛結束,腦子清醒。”
金茉兒笑了,懸了一下午的心,終於穩穩地落了地。
第二天上午,趙總監的電話來了。
“金老闆,我跟市場部商量了一晚上。”
金茉兒握緊了手機。
“高品質輕奢路線,我們接受。但有兩個條件:第一,首批交付時間延長到西十天。第二,定價我們共同商定,但您要保證,品質必須跟您說的每一朵都有溫度一致。如果市場抽檢發現次品率超過百分之三,合同自動終止。”
。來起了彎角,眼閉了閉兒茉金
”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