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傳來急促的聲音。
“你們拿了我的旗，就該知道規矩。利潤給你，路歸我。”
蘇沐聽著聽著，筆尖停在紙上。
她第一次認真看他處理這些事。
過去她對多弗朗明哥的認知很簡單。
會打架，會發瘋，會讀心，會壓價，會把人吊起來抽。
現在看，他正經處理地下訂單的時候，效率高得離譜。
他不急，也不吼。
一句話讓對面連反駁都要先掂量自己還能不能活著下船。
這男人也是有正經時候的啊。
蘇沐視線往上挪。
他靠在窗邊，金髮被風吹到肩側，墨鏡遮住大半張臉，笑起來時露出一口牙。
牙挺齊。
還白。
這種海上飲食條件，他到底怎麼保養的？
她認真想了想。
可能跟貴族出身有關。
再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體質離譜。
海賊王世界，連重力都不講，牙口好一點好像也很合理。
多弗朗明哥拿著電話蟲，話音頓了一下。
他聽不到她在想什麼。
可他看得見。
蘇沐坐在沙發上，一動不動盯著他，目光專注得像在看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多弗朗明哥的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。
電話蟲另一端的地下商人還在等判決，忽然聽見JOKER低笑一聲。
“行，少一成。”
對面安靜了半息，聲音立刻熱切起來。
“多謝JOKER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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