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煩的是，她還拆對了大半。
攤主忍了又忍，沒忍住。
“你以前做過水水肉？”
“第一次吃。”
“那你寫這麼多？”
“方便回去試著做給老闆吃。”
攤主嘴角抽了抽，這話聽著很客氣，但對開店的人很不友好。
蘇沐抬頭看了眼鐵板。
“第三鍋火急了，邊緣會苦。”
攤主臉色有點僵。
“不會。”
蘇沐把盤子邊緣那塊推過去。
“你自己嚐嚐。”
攤主盯了她一眼，叉起來咬了一口，安靜了。
瑪莎低頭吃肉，努力不笑。
兩個海賊齊齊看向攤主，表情很微妙。
那種感覺很像他們家蘇沐大人去別人攤上踢館，還順手買了一堆。
攤主沉默半晌，把第三鍋邊上的肉撥開。
“火大了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第一次吃？”
“嗯。”
攤主看她的眼神從防偷師，變成防妖怪。
蘇沐面上很平靜。
攤主罵罵咧咧地給她裝肉，邊角料也稱了一袋，鍋底殘汁用陶罐封好。
本地香料被擺出來時，蘇沐又買了幾包。
瑪莎負責砍價。
兩個海賊負責讓攤主不敢亂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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