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念頭卡在喉嚨裡，上不去，也下不來。
那個男人為什麼拿這麼多錢找她？
另一個海賊接話。
“活人，完好無損，有效線索另算。畫像畫得還挺好看。”
蘇沐掌心緊緊握著刀柄。
“Joker這次夠瘋的。”
“他哪天正常過？”
“聽說世界政府都被他逼著下海搜人，CP9那邊栽了不少。”
蘇沐繼續切肉。
一片，兩片，三片。
刀口平穩，肉片薄厚一致。
她不能走出去，不能問，不能承認。後廚這個簾子擋不了什麼，可它現在就是她和大海之間僅剩的一層布。
活人，完好無損。
這句話被她反覆迴盪在心裡。
她還活著。
可完好無損這西個字，明顯不符合實際。
蘇沐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舊布的手腕，又抬手摸了下口罩邊緣。
按懸賞條件，她現在大機率屬於驗收不合格品。
五十億的驗收不合格品，會很麻煩。
前廳，香克斯端著酒杯，聽同伴打趣Joker瘋了。
他的視線又一次看向後廚。
簾子垂著，鍋邊火光照出那道身影。她背對前廳，肩背比剛才繃得緊些，很快又彎腰去收碗，動作一點差錯都沒露。
香克斯放下酒杯。
“少說兩句，喝酒。”
拉基·路嚼著肉，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頭兒，這肉真不錯。”
“那就多吃點。”
蘇沐把鍋洗乾淨時，路飛己經睡得臉貼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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