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吸了口氣，忍住了。
前面的傷還算能處理。
麻煩在後背。
她把手反過去，胡亂抹了一點，藥膏蹭在肩胛邊緣，真正裂開的地方夠不到。
第二次伸手時，她的呼吸亂了。
多弗朗明哥轉身，一把抓住她還要亂動的手。
“你管這叫能自己處理？”
蘇沐僵住。
“你轉回去。”
“閉嘴。”
他拿走藥罐，站在床邊。
蘇沐的衣服褪下，背上露出大片傷痕。
胃酸灼出的痕跡還沒長好，被拖拽磨開的地方翻著新傷，舊疤和新血擠在一起，看得他拳頭又硬了。
多弗朗明哥沒有碰她的舊疤。
藥膏被他用掌腹抹開，動作慢得不像他的風格。
蘇沐埋著頭，手抓著床沿，疼得她想把床板摳穿。
可多弗朗明哥的力道很輕，每一次落下都避開破得最深的位置，藥膏塗勻以後，又用乾淨布條擦掉邊緣。
“斯潘達姆還活著。”
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從背後傳出。
蘇沐抬了下頭。
“嗯？”
“留給你親手處理。”
她怔了片刻。
他可以把那個人弄死很多次，也可以讓全德雷斯羅薩看一場處刑。
可他把這個選擇留給了她。
蘇沐垂下眼，抓著床沿的手鬆了些。
“好。”
多弗朗明哥繼續給她包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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