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罩擋著燒傷，也擋住了她大半情緒。
可她的眼睛沒躲開。
他伸手，把她按在面罩上的手拿下來，沒去碰那塊布，只把她的手放回大衣裡。
“老子親手把你養回來。”
他的笑意壓低，危險裡帶著愉悅。
“你現在會主動喊我，會說想見我，會問這種蠢問題。”
“蘇沐，你己經不會想著離開我了。”
若放在從前，蘇沐一定會糾正。
凡事不能講絕對，任何關係都要留撤退路線，任何庇護都不能當安全牆。
她腦子裡甚至自動冒出一句風險提示。
可她看著坐在床邊地上的多弗朗明哥，忽然不想糾正了。
這人從新世界飛到東海來接她。
他殺了人販子，替她上藥，吃完她留下的熱飯，還坐在這間小破屋的地板上回答她的感情問題。
蘇沐拉緊大衣，聲音悶在布料裡。
“多弗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回德雷斯羅薩。”
多弗朗明哥看了她很久。
那點壓在眼底的陰沉，終於退開了些。
“早該這麼說。”
遠處酒館裡，瑪琪諾正替村民處理傷口。
路飛坐在長凳上，胸口貼著草藥，嘴裡還在嘟囔阿木會不會明天做肉。
艾斯靠在門邊，嘴角擦乾淨了，視線一首落向村邊小屋。
瑪琪諾把紗布繫好，抬頭看了一眼空下來的後廚。
案板上還放著蘇沐寫到一半的菜譜，肉湯鍋己經熄火，油紙包整整齊齊擺在櫃檯邊。
她猜到蘇沐很快會走。
小屋裡，蘇沐忽然想起正事。
“我們怎麼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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